如果是這種情況,他應該是東宮的心腹,兵部何其的重要?太子定會重用他,牢牢掌控兵部。
可這傢伙卻在事發之後辭官而去,搖身一變成了劍南王府的謀士,現在劍南王府真的要反。
這一切怎麼看怎麼奇怪,完全說不通啊。”
兩人對視一眼,只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壓根分析不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媽的,疑點還是在太子、張思堂身上,司馬家很可能也有份!”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顧思年罵罵咧咧地說道:
“太子被關在宗人府,我們也不可能闖進皇宮去問話,司馬家就更不可能透露半個字了。
我們唯一能開啟突破口的地方就是張思堂!
地盯緊他,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從他的嘴巴里翹出話來。”
“明白!”
第五南山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苦笑一聲:
“現在也只能寄希望在他身上了。”
“王爺,第五先生,聊什麼呢?”
兩人正說著,柳塵煙就步履輕盈的走進了屋內,笑著說道:
“我可是老遠就聽到王爺的罵聲了,粗魯了噢。”
“額~”
顧思年很是尷尬,雙手一攤:“沒辦法,這不是正在聊張思堂嘛,我今天找機會見了他一面,這個老傢伙的嘴巴很嚴實,一句話都沒套出來。
算了算了,先不說他,柳姑娘怎麼來了?”
“有些情況得跟你們說一聲。”
柳塵煙這才認真起來,沉聲道:
“城中的眼線發現鄢軒甫回到了京城。”
“鄢軒甫?”顧思年疑惑道:“陛下不是將他逐出京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他是偷偷跑回來的。”
柳塵煙接著說道:“我派人跟著他好多天,他比以前要謹慎得多,我們的人多次跟丟,但我們發現他去見了姚家、盧家兩位家主。”
“姚家?盧家?就是那兩位東宮側妃的孃家?”
“對!”
“鄢軒甫找他們做什麼?”
“不知道。”
柳塵煙苦笑一聲:“昨天我們的人又跟丟了,到現在也沒找到他。”
“廢太子被關在宗人府,只等年節一過就要去漳州,絕無東山再起的可能。
這時候鄢軒甫為何要冒著生命危險回來?還見了姚家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