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頭,塵風駐足而立,一身龍袍在寒風的吹拂下緩緩飄動,皇家威嚴彰顯無疑。
從半夜叛軍入城開始他就站在這個地方,一直到現在都為挪動過腳步。隨著時間的流逝,滿城的喊殺聲逐漸消失,只剩幾股黑煙在空中升騰。
過了片刻,顧書硯輕手輕腳地來到塵風身後:
“陛下,剛剛傳來的訊息,顏黎與莫承桑二人相繼戰死,叛軍主力非死即降,城內戰鬥基本結束。第五先生已經帶人將反賊司馬庭風圍在了城門口,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伏法。”
面對天大的喜訊,塵風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喜悅,只是苦笑一聲:
“為了引叛軍入城,我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啊,唉~”
其實第五南山早就料到還有血柳的殘餘藏在城內,所以他就建議借血柳之手騙司馬庭風帶兵下山,進入京城。
可血柳的暗探都不是傻子,怎麼才能騙過他們呢?
只有把戲做得足夠逼真,甚至是假戲真做。
所以塵風派凌超帶三千虎賁衛換上北燕衣服,豎起北燕軍旗,偽造出燕軍兵臨城下的假象,強行攻打城門,然後在城內耀武揚威的到處溜達,滿城的百姓甚至是京兆尹府的衙役們都以為燕軍真的來了,人心惶惶,拼了命地往城外逃,這場戲足足演了一天一夜。
雖然真的將司馬庭風騙進京城來了個甕中捉鱉,但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有些許百姓在倉促逃難之下互相踐踏至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畢竟京城的人太多了,這種事根本無法避免。
所以塵風很是心痛,甚至帶著自責。
顧書硯默然不語,塵風呢喃道:
“書硯,朕這麼做真的對嗎?”
“陛下。”
顧書硯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肢:
“不解決龍霄山的叛軍,京城就要面臨叛軍與燕軍的前後夾擊,屆時城破只會死更多的人。國難當頭,難有兩全其美之計。
陛下做得沒錯。”
塵風目光閃爍,輕輕一揮手:
“抓到人之後,送到朕的面前。”
“諾!”
……
“噹噹噹~”
“刺刺刺~”
“噗嗤噗嗤~”
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卓悔與姬伯元的戰鬥很是慘烈,兩人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有進攻,刀鋒不斷割開對方的血肉,一身衣袍被刀鋒砍得支離破碎,渾身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