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難道燕軍已經圍城了?”
“不是燕人!是叛軍!”
帶隊的京兆尹府小吏目瞪口呆,他眼尖,已經看見了左右驍騎衛的軍旗,立馬聲嘶力竭地吼道:
“是叛軍,是驍騎衛的叛軍!快跑,快跑啊!”
“所有人立刻散開,關城門,快關城門!”
果然,從夜色中湧出的是驍騎衛僅剩的兩千騎兵,後方還有數不清的步卒呼嘯而來,一聽是叛軍,堵在城門口的老百姓一鬨而散。可叛軍衝得儘快,哪會給你關城門的機會。
顏黎策馬持槍,一槍就捅死了京兆尹府的吏員,然後帶著騎兵蜂擁入城,大殺四方:
“給我殺!”
“殺!”
“叮鈴鈴!”
“叮叮叮!”
尖銳刺耳的鐘聲響起,南城門的城頭上很快就傳出了陣陣怒吼:
“叛軍,是叛軍!叛軍入城了!”
“立刻調動兵馬攔截,阻擊叛軍!”
“快,調兵,立刻調兵!”
“擊鼓迎戰!”
“咚咚!”
“咚咚咚!”
漫天鼓聲迴盪在京城上空,讓今夜變得格外喧鬧,一股血腥與肅殺的氛圍籠罩全城。
“殺啊!”
城內的兵馬反應也算迅速,幾條街巷中都湧出了虎賁衛的軍卒與驍騎衛衝殺在一起,雙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顏黎兇悍異常,再加上憋著一肚子火,靠著兩千騎兵猛打猛衝,一路殺到了京城深處,接連出現的幾波虎賁衛軍卒都被他一個衝鋒給打垮了。
仗著顏黎勇武,兩千騎兵悍不畏死,還有血柳殺手四處出擊,兩萬叛軍很快就全都殺進了城內,形勢一片大好。
可是打著打著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官軍越來越多,將他們所有的去路都堵死了,而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見一名燕騎的身影,只有直衝雲霄的漫天大火在燃燒。
“媽的,怎麼回事!”
最晚入城的司馬庭風已經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對,怒吼道:
“血七,血七呢!”
“小人在這,在這!”
血七慌慌張張地擠出人群,手中還拎著一把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