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人入城之後就消失不見了,猶如泥牛入海,尋不見蹤影,安涼閣費了好大的勁才盯住一批人,昨夜咱們動手把他們給抓了,在他們身上發現了血柳的標記。
嚴刑拷問下得知,他們都是京城周邊的血柳,近日得到命令,進入京城集結待命。”
“命令,誰的命令?”
塵屠南滿臉愕然:“廢太子不是死了嗎?”
“說明血柳根本就不是太子的人,媽的,我們都被騙了!”
第五南山罕見地爆出一句粗口,緊握拳頭,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一定要出事!”
雪辭秋很是凝重地說道:
“第五先生,我們相識不久,我說的話你不一定信。但我雪辭秋打心底覺得司馬家所謀者甚大,不得不防!
陛下剛剛登基,皇位不穩,此時絕不能掉以輕心。”
“那還等什麼,立刻進宮啊!”
性子最急的塵屠南當先站了起來,怒目圓睜:
“立刻將此事呈報陛下,先將司馬庭風和齊王抓起來再說!”
“不行。”
雪辭秋直接拉住了塵屠南:
“司馬庭風畢竟是皇親國戚,齊王也是皇室子弟,沒有證據豈能隨隨便便抓人?
先帝剛剛駕崩就對皇族兄弟動手,陛下日後的揹負多少罵名?”
“那就這麼幹等著?萬一他們今天就要起兵造反呢?難不成咱們在這裡等死?”
“自然不能等死,侯爺稍安勿躁,咱們先聽聽第五先生怎麼說。”
幾人全都看向了第五南山,好像在這種莫名的危局下只有第五南山才能沉著應對。
第五南山眉頭緊凝,但依舊有條不紊地說道:
“我們不妨做個假設,如果司馬家與齊王現在聯手造反,想要奪取皇位,他們會怎麼做?”
“只能起兵,奪權!”
塵屠南冷聲道:
“陛下已經登基即位,六部尚書都是陛下信任的重臣,此時任何權謀手段都無濟於事,只能起兵造反,奪取宮城,殺了陛下才能成功。”
“對,他們只能起兵造反!”
第五南山抬頭反問:
“只靠一個血柳,撐死了兩三千人,夠嗎?”
“絕對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