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南山輕笑一聲:
“柳姑娘的腦筋當屬天下翹楚。”
“哈哈,先生就別誇了,再聰明也不能跟你比。”
柳塵煙低聲問道:“司馬庭風入京有什麼不對嗎?自從司馬羨返回青揚道之後一直有安涼閣的人在那邊盯著,司馬家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啊。”
第五南山的表情一點點凝重起來,平靜的說道:
“實話跟你說吧,司馬庭風雖然多次出手相助太子殿下,但我總覺得此人野心極大,給我的感覺並不好。
如今陛下病重,這幾天時常陷入昏迷,恐怕時日無多,這個時候司馬庭風出現在京城,還去拜訪了塵洛熙,我擔心背後有什麼陰謀。
你也知道,司馬家如今是皇親國戚,我也不好在太子殿下身邊說什麼,只能來安涼閣問問訊息。”
“原來是這樣。”
柳塵煙皺眉想了一會:“安涼閣的人確實在盯著司馬庭風,但他每日要麼待在家中,要麼出門拜訪一些司馬家的故交,沒什麼異常,齊王府同樣如此。
等太子登基,司馬玄凝就是皇后,司馬家應該不會再和齊王聯手作亂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第五南山目光微凝:
“給我盯緊他,有什麼訊息立刻來報!”
……
“糖葫蘆,賣糖葫蘆咯~”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麻布,做衣裳方便得很,看一看咯~”
一條平平無奇的街巷中迴盪著攤販們的叫賣聲,到底是京城,哪怕北境有戰事也絲毫不影響這裡的繁華,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如潮。
司馬庭風獨自一人坐在一間酒肆的二樓,憑窗而望,一邊飲茶一邊看著街道上的人流,很是愜意。
沒過一會兒就有一名文質彬彬的男子走到了桌旁,客客氣氣地彎下腰肢:
“這位兄臺,酒樓中的座位都滿了,可否拼桌一坐?”
後方的兩位隨從眉頭一皺,剛欲開口呵斥,司馬庭風卻笑著一擺手:
“自然可以,請坐。”
落座之人一點也不生分,安然入座,隨口說了一句:“經略使大人好興致啊,自斟自飲,悠閒自得。”
司馬庭風眉頭一挑:“你認識我?”
剛剛此人出現的時候司馬庭風就覺得他不尋常,現在他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無疑引起了司馬庭風的好奇心。
“以前不認識,今天算是初次見面。”
文人模樣的男子微微一笑:
“都說青州司馬庭風聰明絕頂,應該能猜出我是誰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