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庭風接著說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你我之間就開門見山,直白一點。
我自幼好學、勤奮刻苦。四書五經、詩詞歌賦、治國理政無一不通。
是大涼朝最年輕的刺史,也是最年輕的經略使,整個朝堂都說我是未來的輔國重臣。可現在呢?
讓我此生止步於經略使,我不甘心,司馬家也絕不能在我的手中落寞!”
最後一句話加重了語氣,野心充斥著司馬庭風的眼眸。
塵洛熙目光微凝,他與司馬庭風從小相識,雖然見得次數不多,但他深知司馬庭風的傲氣。
整個青揚道甚至整個江南的年輕一輩他都看不上,讓他一輩子當個經略使是一種恥辱;
他也深知司馬家的野心,絕不可能甘心屈居青揚道,京城朝堂才是他們施展拳腳的地方。
司馬庭風猛然回過頭來:
“齊王殿下,司馬家助你登基稱帝,而我,只要一個吏部尚書的位子。
如何?”
“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
塵洛熙的心臟已經在怦怦跳了,但還是盡力的穩住呼吸,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是。”
司馬庭風十分自信地說道:
“雖然爺爺走了,父親也辭官還鄉,只有我還在當官,司馬家看起來日薄西山。
但殿下應該知道司馬家的底蘊有多深厚,有我相助,皇位並不算遙遠。”
塵洛熙目光閃爍,他知道司馬庭風說的是真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司馬家的根基還在,有他們的支援無異於雪中送炭。
出人意料的是塵洛熙並沒有露出喜悅之色,而是嘴角微挑,目光戲謔:
“庭風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只能婉拒這樁合作。
我承認,我曾經無比嚮往那把龍椅,做夢都想登基繼位,權傾天下。
可是鬥了這麼多年,我累了,也輸得乾乾淨淨,不想再鬥了。
就在京城當個富貴王爺,一輩子衣食無憂,也挺好的。”
“當個富貴王爺?殿下說得可真輕鬆啊。”
司馬庭風微微一笑:
“朝堂鬥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殿下踏上了這條路難道還想全身而退?
廢太子的下場難道你沒看見?”
“我和他不一樣。”
塵洛熙冷冷的說道:
“他身犯謀反重罪,又栽贓陷害平陵王滿門,他不死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