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咱鳳字營斬將奪旗,可是頭功啊。”
“你這傢伙是真不要臉。”
蒙厲罵罵咧咧道:“是平安砍的皇旗,和你有什麼關係?”
“哎,你這話就不對了,這不是咱鳳字營的人嗎?有本事你們也去砍兩面皇旗給我看看?
沒本事就閉嘴!”
“媽的,王爺真是偏心,當初怎麼就讓平安進了鳳字營,早知道老子豁出臉也要把平安弄到陷陣營來。”
“得了吧,你們陷陣營個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平安白白嫩嫩,過去是白瞎了,還是來我雲驤衛吧,多好。”
“哈哈哈哈!”
幾人全都親切地稱呼他為平安,畢竟他們是打小看著塵平安長大的,就像是叔叔一般親切。
塵平安樂呵呵地傻笑,然後突然齜牙咧嘴地哼了兩聲:
“嘶嘶嘶~”
幾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林易槐眉頭一皺:
“受傷了?”
塵平安抬起手臂,露出了上臂的一條刀疤:
“仗都快打完了,被燕軍的傷兵捅了一刀,真晦氣。不過沒事,皮外傷。”
“那就好~”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雖說在戰場上一視同仁,可若是塵平安真在戰場上出了事,在場的將軍們得內疚一輩子。
“隆隆~”
“轟隆隆~”
轟鳴的馬蹄聲響起,遠處有大批騎軍躍出地平線,不多不少,正好八百騎,清一色的黑甲、白馬,在猩紅的沙場血泊中極為顯眼。
八百精騎一出現,整座戰場上的軍卒都駐足原地不動,目光變得無比炙熱。
一面北涼王旗高舉空中,在春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霸氣側漏。
北涼王大纛!
“行軍禮!”
“轟!”
“參見北涼王!”
怒吼聲響徹全場,不管是當初跟著顧思年征戰沙場的老兵還是這些年入軍的新兵,全都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看向顧思年。
二十萬北涼鐵騎,出自此人之手。
顧思年環視全場,同樣握拳匝胸,面對全軍將士行禮:
“北涼軍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