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說看,這次辦案有什麼感受?”
“蒽~我算是看明白了,朝堂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顧書硯臉上帶著些許譏諷:
“當初齊王府勢弱的時候,對秦王殿下那是關懷至極,稍有一點麻煩便親自登門噓寒問暖。
但這次秦王被東宮彈劾,齊王府的態度很是曖昧,雖然沒有落井下石,但卻沒有半點出手相助的意思。
刑部、大理石、都察院,負責查案的官吏有不少都是齊王的人,這些人做起事來明顯要比以前拖拉,不催他們就不幹。
如今東宮折了一個戶部尚書,元氣大傷,看來齊王已經開始刻意壓制秦王殿下了。”
“很好,你能看到這一點就說明翰林院六年沒白待。”
顧思年豎起一根手指叮囑道:
“隨著秦王府逐漸勢大,齊王對他會越發忌憚,以前還能哄著他、騙騙他,但終有一天齊王會將塵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你要記住,這座朝堂深淵似海,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任何人都可能成為政敵。”
“書硯記住了。”
顧書硯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用一種凝重的口吻說道:
“今日我來還有另一件事要說,我在審問黔中道那四名女子的時候意外得知一個訊息。
她們並不是自己趕來京城的,而是有一批神秘人暗中護送,就連到了京城的住所都是神秘人提供的。
年哥,你說神秘人有沒有可能是血柳?”
“應該是。”
顧思年冷聲一笑:
“不瞞你說,那四名人證抵達京城開始我就在查她們了,安涼閣那邊已經有了些許眉目。”
“噢?年哥已經在查了?太好了。”
顧書硯來了精神:
“血柳這麼久都沒露出過馬腳,咱們這次若是能順藤摸瓜,揪出他們在京城潛藏的勢力那就是喜事一樁!”
“放心吧。”
顧思年冷笑一聲:“跑不了的。”
……
“兒臣參見父皇,叩請父皇聖躬金安!”
皇城御花園裡,剛剛解除禁足的塵風正在磕頭行禮。
初春時節,御花園裡已經冒出了點點新綠,在春風的吹拂下搖搖晃晃,長勢喜人,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呼之欲出。
“起來吧。”
“謝父皇。”
塵堯難得一見地親手扶起了塵風,語氣極為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