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都完了。
塵風的語調不斷拔高:
“你們兩的兒子已經將鍾家、周家的醜事全都供出來了,現在要束手就擒的是你們!”
“微臣,微臣……”
周勤欲哭無淚,他的膽子和周木一樣小,戰戰兢兢地準備跪地求饒。
“別動!”
鍾瀚一把抓住了周勤,不讓他跪下。
周勤愕然:“你這是?”
鍾瀚面目猙獰地反問了一句:
“他說自己是秦王就是了嗎?咱們又沒見過秦王殿下,憑什麼信他?”
“額?”
周勤腦子一懵,壓根沒懂鍾瀚的意思,難不成還有人敢當著數百官軍的面冒充當朝皇子?
“周兄,你怎麼還不明白!”
鍾瀚急了:“我們兩乾的那些事加在一起,十顆腦袋都不夠殺的!
你現在一跪,鍾家周家滿門覆滅,再無丁點倖存的可能!
你糊塗啊!”
“那,那怎麼辦?”
“殺了他!”
“殺,殺了他?”
周勤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可是大涼皇子啊!殺了他豈不是造反?
鍾瀚往身後看了一眼,咬著牙說道:
“咱們有幾百官兵,他們不過數十人,難不成還怕他們?
將他們殺得乾乾淨淨、再一把火燒了樂姬坊,神不知鬼不覺,朝廷又豈會知道是我乾的?”
“你,你瘋了!”
周勤哆哆嗦嗦地說道:“咱們的兒子還在他手裡!難道不顧他們的命嗎!”
“你認罪求饒就能換回兒子的命嗎!還不是一個滿門抄斬!
正反都是一個死字!”
鍾瀚鐵青著臉,握緊了拳頭:
“想要活命,只能放手一搏!你現在一跪,再無生機!”
鍾瀚的眼中充斥著瘋狂,兒子的生死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他考慮的是整個鍾家!
周勤被嚇到了,也猶豫了,鍾瀚說得對,現在認罪也是死,不認罪尚有一線生機。
鍾瀚耐著性子多說了一句:
“我聽說太子早與秦王不和,我們殺了他,東宮一定會保住我們的,再不濟就辭官還鄉,當個富家翁,總比人頭落地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