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修畏畏縮縮地說道:
“微臣府中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都得吃飯,王府還有朝中大臣那邊偶爾還需要打點打點,光靠光祿寺卿的微薄俸祿哪兒夠啊。
上個月老臣送給殿下的那幅字畫就得幾千兩銀子……”
“你!”
所謂拿人手短,塵洛熙氣不打一處來,愣是憋住了嘴裡的罵聲反問了一句:
“那你佔就佔了,為什麼不交稅呢?
都已經佔了兩萬多畝地了,難不成還在乎那點田賦?
你若是按朝廷法度繳納田賦,本王張張嘴就能替你求情,可現在你一個銅板都沒交過,怎麼救你!”
範修尷尬了,紅著老臉說道:
“微臣,微臣這不是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嗎……”
“本王是不是早就勸過你們,馬上要推行合銀法了,各自的屁股都擦擦乾淨,你為什麼不聽?
你這都是自找的!”
“殿下,老臣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發發慈悲,救救微臣啊~”
“行了行了,起來吧,別跪著了!”
塵洛熙十分煩躁地揮了揮手: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
塵洛熙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早在當初他極力勸諫皇帝推行合銀法的時候就跟齊王府的心腹打過招呼。
一些不法之舉儘早處理,免得被人抓住把柄,結果這個範修表面上說都處理完了,背地裡還在侵吞土地,直接被東宮抓了個現行。
老人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哭喪著臉道:
“微臣真的知道錯了,不該欺瞞殿下。可老臣這麼多年跟在殿下身邊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
東宮,東宮那幫奸賊看似是在對付老臣,實際上是在滅殿下您的威風啊!想在齊王府的頭上狠狠踩上一腳!
用心叵測、奸詐無比!
殿下,您一定要救救老臣啊!”
“別說了。”
塵洛熙有些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你先回府吧,儘可能將屁股擦乾淨點,本王再幫你想辦法。”
“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