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五扭動了一下脖子,渾身關節不斷作響:
“這次的行動至關重要,我親自帶隊。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
夜幕悄悄降臨,盛夏時節的夜晚還是有些悶熱的,空氣中並無涼風送爽,只有燥熱。
涼州全城都陷入了一種安靜中,只有為數不多的酒樓、客棧等煙花場所還亮著燈光,四周城頭上還有駐守士卒點起的火把。
就在這樣一種靜謐的氛圍中,一支車隊悄悄地離開了涼州城南門,並沒有打旗號,只知道一路往南鄉的方向去了。
這就是提刑按察司轉運人犯的車隊,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並沒有用囚車押運皇甫琰,而是換了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唯一能暴露他們身份的就是提刑按察司的官服了。
不過尋常百姓看到衙役出動也不會多懷疑身份,深更半夜出城辦案也是常有的事。
“嘎吱嘎吱~”
車駕一路遠行,漸漸地就離開了涼州城的視野範圍,城頭上出現了汪從峰汪大人的身影,孤獨的矗立在夜色之中喃喃道:
“希望一切順利啊~”
……
“駕!”
“噠噠噠~”
夜色的官道中竟然有十幾匹大馬在賓士,為首的是顧思年與郭震,身後則是十幾名親兵隨從。
郭震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困惑,他始終覺得顧思年突然叫他一起賞月怪怪的,因為今夜好像並沒有月亮,只有一點點微弱的光芒。
“駕!”
走著走著,顧思年就一扭韁繩,順著岔路離開了官道,一頭扎進了路邊的叢林裡,郭震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問道:
“王爺,咱們到底是要去哪兒?賞月也沒必要跑這麼遠吧?”
“不急,就快到了。”
顧思年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又過了半個時辰,一行人終於停在了一道小土坡上。兩人翻身下馬,小六子則帶著幾個人把戰馬給牽走了。
“這,這到底是哪兒啊?”
郭震眉頭微皺地掃視四周,這是一片微微隆起的土坡,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綠意盎然,土坡下方不遠處好像就是一條寬敞的官道。
他不是地地道道的涼州人,對周邊的地形並不熟悉,若是半天他還能認認路,可大晚上的他是要一頭霧水,再加上顧思年帶著他七拐八繞的走小路,他整個腦子都是蒙的,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他唯一能確信的一點就是此地離涼州城已經有些距離了。
“呵呵,一處無名小樹林罷了。”
顧思年愜意地舒展了一下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