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好了!”
太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塵堯就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別急,聽蔡大人一條條的說完。”
蔡象樞這才接著說道:
“其次,根據死者身上的舊式軍服與軍械可以推測,這些人應該如傳聞中所言,是平陵王就不淵龍營中計程車卒。眾所周知,淵龍營當時乃是國內一等一的精銳騎軍,若是騎軍,常年騎馬上陣,左手握韁、右手持刀,左手的老繭應該更勝於右手才對。
臣仔細核驗,所有屍體都是右手手掌有老繭,但左手並無,這足以說明這些人應該是步卒,絕非騎卒,也就是說這些人很可能不是淵龍營舊部。
第三,仵作用銀針刺入死者體內,針頭有些許黑色斑點,這是中毒的跡象。試問,誰會給一個死人下毒?只有可能在這些死者的生前下毒!
臣命刑部衙役核對了現場遺留的腳印,發現有不少腳印不屬於這些死者,也就是說,那一晚除了死去的人,還有旁人出現在平陵王府內。
陛下,綜上所述,臣認為平陵王府案絕非流言傳聞的那樣是什麼親軍死忠,以死明志。而是有人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蔡象樞的論斷讓滿座的臣子臉色都變了,尤其是老太傅與塵洛昭,太子立刻反問道:
“若如蔡大人所言,這些人是在中毒之後被人所殺,那平陵王府內應該有打鬥的痕跡才對,上百人啊,絕不可能幹坐著喝下別人的毒藥吧?”
在座的臣子紛紛點頭,這說不通啊。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若是在府內下毒定然會引起反抗,從而發生爭鬥。”
塵風站了出來,平靜的說道:
“但如果這些人是在他處被殺,然後屍體運進了平陵王府內呢?”
塵洛昭目光微顫,這話他還真沒辦法反駁。
倒是塵堯,在仔細思考著蔡象樞的每一句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蔡侍郎剛剛說,死去的這些人不是淵龍營舊部,而是步卒,既然手掌老繭明顯,那應該是還在軍中的步卒。
上百人不是個小數目,京城周邊不管是京軍也好、五軍都督府也罷,若有上百人失蹤定會上報,但朕從未接到過相關的摺子。
太子,你收到過嗎?”
“回父皇,沒有!”
塵洛昭目光微凝:
“咱們是不是該請蔡大人說說,這些人是從何而來,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一批人,還各自找了件淵龍營的舊式軍服穿著?”
“回陛下,此事臣也查清楚了。”
蔡象樞立刻答話:
“大半個月前,左軍留守司指揮使王竹鳴王將軍麾下有一支約莫百人的輜重隊莫名其妙地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