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從我大燕鐵騎中任意選出五千人來,能不能做到軒字營這般地步?全軍上下有沒有必死的決心?”
申屠梟的反問問住了幾位皇子,一聲不吭。
“依朕看,能選出這樣的五千死士,但一定是精銳中的精銳。可涼軍不止一個軒字營啊,咱們選得五千,能選得出一萬兩萬,甚至五萬嗎?”
申屠梟豎起一根手指道:
“所以我說,你們輸的不怨,確實不如涼軍。”
三位皇子的臉色一片羞紅,不如二字就像一個巴掌打在了他們臉上。都是天之驕子,誰願意承認自己比別人差?
尤其顧思年還是一個出身寒門的小人物。
申屠梟負手起身,喃喃道:
“父皇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從小到大你們都沒遇到過什麼挫折,順風順水慣了,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了是不是?有自信是好事,但決不能自負!
這一戰就是給你們的一個教訓,要時時刻刻牢記,不要小覷任何人!我大燕輸得起這一仗,但決不能一直輸。
我申屠一族的男兒,一定是世上最出色的兒郎,明白嗎!”
“明白!”
三位皇子齊聲怒喝,臉上的頹廢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一股不服輸的精氣神。
“很好,這才像樣。”
申屠梟冷聲道:
“即使你們是皇子,打輸了仗也不能一笑了之,你們幾個回去都面壁思過一個月,另外各自從營中撥出銀兩撫卹陣亡的將士,就當是朕對你們的懲罰。
給朕記住,摔跟頭不可怕,要長記性!”
“兒臣遵旨!”
“行了,就這樣吧,散了。”
申屠梟終於揮了揮手:
“策兒留一下,明天就是你孃親的忌日了,今天正好陪父皇一起去祭奠一下。”
“諾!”
……
營中深處有這麼一頂軍帳,裝飾得還算奢華,但並無人居住,當中供奉著一塊牌位,上面寫著蘇孛青氏。
蘇孛,是申屠策母族的姓氏,他母親單名一個青字。
申屠梟領著申屠策行了祭拜禮,看申屠梟略帶傷感的表情就知道當初這位北燕皇帝對這個女子有著不小的愛意。
“行了,也算是來看望過了。”
申屠梟轉過身來,與兒子閒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