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大出乎我的預料啊。”
司馬仲騫喃喃道:
“自從邊軍揮師北伐以來,敗多勝少,跟咱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就連當初平陵王都打不出這樣的戰果。
不是說燕軍鐵騎戰無不勝嗎?怎麼申屠景炎、百里曦這一個個的都不濟事了?
到底是燕軍外強中乾、虛張聲勢,還是說這個顧思年真的太能打了?”
就連他這種老狐狸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一時間他都有些懷疑這些年是不是被燕軍的表象給騙了。
“父親,這麼下去可不行啊。”
司馬羨憂心忡忡地說道:
“顧思年與我們之間並無任何交情,甚至還是對頭,如果任由他擊敗燕軍,收復整個北荒,那以後朝中武將還不是唯他馬首是瞻?
再加上陛下格外喜愛他,只怕要威脅到咱們啊~”
“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老人在屋中來回踱步,最後腳步一頓:
“備車,我要入宮。”
……
“顧將軍神威奮勇,父皇洪福齊天,我邊軍拿下如此大捷定能讓舉國歡騰、民心雀躍。
依兒臣之見,收復北荒三州已經近在眼前!”
御書房裡,太子塵洛昭正不停地誇讚著這場大捷,皇帝塵堯滿臉笑意,連連點頭稱是,很有興致的與兒子聊起了戰事。
今天齊王塵洛熙與秦王塵風剛好都不在,太子還不得抓住機會陪父皇聊個開心?
兩人暢談許久,高公公突然從御書房外走了進來:
“陛下,太傅求見,正在殿外候著。”
“太傅?”
塵堯眉頭微凝:“請進來吧。”
“諾。”
高渝清了清嗓子喊道:
“宣太傅入殿!”
穿著一身紫色官袍的司馬仲騫慢悠悠地走進了御書房,官袍上繡著的仙鶴圖案彰顯著正一品文官的尊貴。
老人站定,躬身行禮:
“老臣司馬仲騫參見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吾皇聖安!”
“免禮,來人吶,賜座,給太傅大人看茶!”
“老臣謝陛下聖恩!”
地位,這就是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