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慌張的嚥了口唾沫,哆嗦嗦地問了一句:
“頭,不是說涼軍正在琅州關外剿匪嗎?這些,這些騎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被耍了,我們都被耍了!”
十夫長當先就反應過來:
“涼軍一定是故弄玄虛在騙咱們!剿匪是假,偷襲嘉隆關才是真!”
“那,那現在怎麼辦?”
“要不咱們逃吧,涼軍人也太多了。”
這些斥候的眼神中無不帶著慌亂,山坡下的騎軍一眼望不到盡頭,至少有上萬兵馬,這些人絕不是出門剿匪來的。
若是被涼軍發現,一人一口唾沫就得把他們淹死。
“逃個屁啊,發財的時候到了!”
以前是土匪頭子出身的他精神大振,獰笑道:
“咱們回去將這個訊息報上去,一定會有重賞!兄弟們,升官發財的時候到了!”
“有道理!”
貪婪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斥候們的目光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
“我們走!”
可他們剛轉過身來就全都愣在了當場,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十名騎軍,一個個手握弓弩指著他們,眼神中滿是戲謔。
“遊,遊弩手!”
一人急急忙忙地就去拔腰間的刀。
“嗖!”
“噗嗤!”
一支利箭飈射而來,瞬間洞穿了他的額頭,飛濺出來的腦漿與鮮血嚇得旁人一動都不敢動。
一名遊弩手策馬向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誰再動,這就是下場!”
……
夜幕終於降臨,十幾名荒軍斥候被五花大綁跪成一排,臉色無比蒼白。
文沐拎著一把彎刀,慢悠悠地在人群前方晃盪著:“誰是領頭的,出來說話。”
“我,是我。”
十夫長顫顫巍巍地往前挪了一步,哀求道:
“軍爺不要殺我們,咱們都是被馬虎逼的,絕無意與涼軍為敵,都是他們逼的啊!
求求將軍饒小的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