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靜,大家都靜一靜!不要吵!”
就在這時,顧書硯終於站了出來,大喝聲讓場面逐漸安靜。
“都靜一靜,聽聽顧公子怎麼說。”
“沒錯,顧公子您說,這事氣不氣人!”
到底是讀書人,就服有本事的,顧書硯往人群中一站不少人都比較信他。
“諸位兄臺,聽我一言。”
顧書硯朗聲喝道:
“不管這份榜單有沒有問題,或者說會試過程中有沒有人徇私舞弊,咱們都不應該在這裡衝擊貢院。
我等都是讀書人,應該知道我朝的律法,衝擊官府是大罪!
我建議,大家一起去京兆尹首告,敲鳴冤鼓!”
“對!”
嗓門賊大的杜成鳴最先應喝起來:
“顧公子說得對,就算我們撞開貢院的大門,打死了這名禮部官吏也於事無補,反倒讓天下人笑話咱們不懂律法。
去京兆尹首告!”
“走,一起去!”
“走!”
呼啦啦的人群走了,躲在貢院大門背後的小吏直哆嗦:
“快,快去通報尚書大人,要出大事!”
……
“爹,爹!”
“你在哪兒啊,爹!”
從貢院一路跑回來的馮家大公子馮力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自家的大門,一張臉已經擠成了苦瓜色,慌亂不已,碰到個下人便問自己的爹在哪,搞得這些僕人們一頭霧水。
“爹,爹你在哪兒啊!”
衝進前廳的馮力都快哭出聲了,一屁股跌坐在地。
“怎麼兒子,出什麼事了!”
一名男子疾步從後廳走出,他就是大涼南平伯馮留,馮力的親爹,兩鬢微微泛白,身材精瘦。
與顧思年不同的是,馮留的爵位可不是一刀一槍在戰場上拼出來的,而是萌祖輩的戰功承襲了爵位,只不過傳了好幾代之後馮家日漸沒落,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所以這次馮留下了血本,靠著與崔敦禮多年的交情買了一箇中榜的名額,為的就是讓馮力步入官場,謀個好前程。
“爹,你可算來了!”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