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百姓造反、與燕軍作對就需要兵器,所以北燕想出一個辦法,嚴格限制鐵器的進出,沒了兵器的叛軍,威懾力就小了很多。
中原的商販,往北荒賣什麼都可以,獨獨不可以販賣鐵器,尤其是成規模的勢力,想要購買鐵礦石打造兵器,必須要北燕頒發的鐵引。
鐵引就相當於購買鐵礦的一種憑證。
有了鐵器就可以擴充兵馬、爭奪地盤,兵越多,實力越大。所以對於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而言,想要發展壯大,鐵引至關重要。
“這次的鐵引,足夠我們擴招三千兵丁,是筆大數目啊。”
魏晗的眼神中有光芒閃過:
“無論如何,我們要拿到這張鐵引,絕不能落入皇甫琰的手中!”
“三千?這麼多?”
顧思年頓時明白了魏晗為何如此重視此事。
皇甫琰與魏冉這兩派勢力,一直是魏冉的兵力略勝一籌,但皇甫琰麾下以精銳為主,戰力強悍,再加上一個能征善戰的雲陌君,始終壓著魏家一頭。
魏家在戰力上比不過,就只能透過麾下兵力的人數來抗衡皇甫琰,如果鐵引落在魏家手裡,他們又可以擴增一次勢力,從而徹底壓制皇甫琰。
相反,如果鐵引被皇甫琰收入囊中,那魏家將再無任何優勢。
那個申屠翼也算有心機,知道自己不能輕易責罰這兩位首領,但是略施小計就能讓他們拼了命地蒐羅軍糧。
顧思年眉頭一挑,意有所指地問道:
“不對啊,既然你們魏家短時間內湊不出一萬石軍糧,那皇甫琰他們應該也拿不出來。
何必過於憂心?”
“古兄有所不知,我魏家要養的兵馬多,所需要的糧草自然也多,比存糧,我們自然不是皇甫琰的對手。
周邊的老百姓剛被我們徵了一波糧,家裡的餘糧都要被榨乾了,再徵估計也徵不出多少來了。
試想一下,兩家都湊不齊一萬石,但皇甫家一定拿得比我們多。
這麼一來,鐵引很可能歸他們!”
魏晗憂心忡忡,魏家的勢力能不能更上一層樓,就看這次了:
“所以這次得勞煩古兄出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湊齊一萬石軍糧。”
魏晗的目光中既帶著希冀又帶著考驗,顧思年在魏府好吃好喝的養了這麼久,這次總該看看他有幾分真本事了。
如果顧思年只是個騙吃騙喝的酒囊飯袋,呵呵,那魏晗絕對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嗯~我想想~”
顧思年緩緩起身,在書房內來回踱步,微皺眉頭,作沉思狀。
魏晗自然是閉上了嘴巴,等著顧思年的良策。
時間一點點流逝,正當魏晗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顧思年突然抬頭道:
“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幾天前城外有一股勢力剛來投奔魏家吧,那個首領叫,叫宋忠?”
“額,古兄好記性,確實有這麼個人,大概帶了四五百號人馬來投靠咱魏家。”
魏晗滿臉疑惑道:
“為何突然提到他們,宋忠這夥人與軍糧有什麼關係嗎?”
“呵呵。”
顧思年微微一笑:
“我可聽說他們在投靠魏家之前,一路上洗劫了好些村落,將百姓家中搜刮一空,甚至還吞併了其他一些小山賊,撈的盆滿缽滿。
他們的手裡應該有不少糧食才對,剛剛好可以彌補魏家現在急需的缺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