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貌似察覺到了顧思年的眼神在自己的胸脯處停留了好一會兒,當即語氣中就多出了一點難以察覺的怒意:
“只想問問,顧指揮使不惜親自犯險、跋涉數百里,來這座涼州城所為何事?
舒舒服服的在琅州當總兵,不好嗎?”
“這似乎與你無關吧?”
顧思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若你是來吃早點的,這碗茶我請了,若你是來找麻煩的,對不住,你找錯人了。”
一語言罷,顧思年趁勢就要起身,不想再久留。
“這就想走了?”
白衣人貌似抬了抬頭,透過白紗望向顧思年的臉龐:
“若是拿著顧將軍的人頭去請賞,得值黃金千兩啊~”
“呵呵~”
顧思年冷笑一聲:
“賞金怕是你沒命花啊,說句不中聽的,就你帶的這幾個人,真不夠看的。”
“是嗎?”
白衣人微微一笑,反問道:
“試試?”
短短的兩個字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幾名涼軍親衛蹭的就站起身來,動作快的謝連山與小六子已經握住了刀柄。
殺機陡然在集市中升騰。
“嗖嗖嗖!”
“嗤嗤嗤~”
不等幾人有進一步的動作,數十支利箭陡然從四面八方飈射而至,箭頭穩穩的插在了幾人腳邊的泥地裡,勁道十足。
雖未傷人,但極具威懾。
“不要亂動。”
白衣人豎著白皙的手指輕輕搖了搖:
“下一次這些箭頭可就不會射進泥地裡了,死在他鄉異土可的滋味可不好。”
褚北瞻他們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因為馬背上那幾名護衛甚至都沒有動彈,箭矢都是從兩側的民房中射出來的。
說明什麼?
說明這群人早已等在這裡了!有備而來。
光從箭矢的數量來看,四周起碼藏著幾十號人。
“顧將軍,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白衣人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挑釁,意思是你的護衛全被我制服了,還能怎麼樣?
“呵呵。”
顧思年面不改色的笑了笑:
“再有力的弓,再鋒利的箭它也有一個缺點。”
“噢?請顧將軍指教。”
“離我太遠!”
話音出口的同時,顧思年陡然起身,右腳只這麼輕輕一點就踩著長凳騰空而起,手掌一撐桌面撲向了對面的人影。
同時顧思年的手中還多出了一柄彎刀,想也不想的就朝側面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