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總該有點念想,眼睜睜的看著北荒的百姓受盡磨難,對得起父親嗎?”
顧思年對慕清歡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平陵王的私生子。
慕清歡雖然震驚,但並未說什麼,她喜歡的是這個人,不是他的身份。
琅州衛指揮使也好,謀逆反賊也罷,這輩子生死相依。
“嗯,去吧,萬事小心。”
慕清歡用力握緊了顧思年的手掌,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這一生終究不會平凡,她能做的就是在身後一直守著他,陪著他。
這一用力,一股柔軟就擠壓在了顧思年的胸膛,一時間顧思年心神盪漾。
“咳咳,困了。”
顧思年訕訕的說了一句:
“要不,回房?”
慕清歡的臉頰瞬間通紅,低著頭應了一聲:
“嗯~”
人間至味是清歡啊~
……
“咚咚!”
“咚咚咚!”
琅州城外三十里處地動山搖、無數身影晃動,漫天的戰鼓聲響徹雲霄。
數以千計的軍卒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放眼望去盡是茫茫甲冑、隆隆大馬。
“咚咚咚!”
“咚!”
當戰鼓聲落下的那一刻,一座軍陣猶如龐然大物,匍匐於邊關大地。
琅州衛所有將士,盡數到齊。
當然了,這兒的兵馬還不到五萬,約莫有近三萬人,剩下的還在陸續徵召。
只要軍餉錢銀到位,招人又有何難?
鳳字營位列第一排,左手起第一陣。
全營兵馬皆配銀色甲冑,在一片茫茫黑甲中極為顯眼,又氣勢磅礴。
這是鳳字營的最新甲冑,只因為他們是顧思年起家的班底,正兒八經的琅州衛第一號精銳,所以要特殊。
這個顏色是顧思年親自選的,他曾在史書上看到過,兩百年前的大涼邊關,同樣有一支銀甲騎軍縱橫天下、馬踏草原……
那支騎軍,稱之為大涼龍騎!
往右是望北營,一面繡著“北”字的軍旗在風中瑟瑟作響,威風凜凜。
望北營有一大半士卒來自北荒,不管是老兵還是新兵,都悍勇無比。
北荒的兵,可堪大用!
這些人的腦海中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回到他們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