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三個人,一直與我們不對付,才惹出這麼一樁麻煩事。”
“原來如此~”
第五南山冷笑道:
“看來衛家費了不少心思啊~
還有李家與那封記載著顧總兵身份的文書是怎麼回事?
李家應該與顧將軍有些交情才對啊~”
陳鴻信接過話茬:
“我推測衛家是給了李傢什麼天大的好處,才讓李芝這個老傢伙出來作證。
至於那封文書,是他買通了監牢內的人偷出來的。
說來也怪老夫,當初與顧總兵身份相關的文書都銷燬了,獨獨漏了這一份。”
“果然,與我推測差不多。”
第五南山單手託著下巴:
“那情況還算處於掌控之中。”
兩人對視了一眼,陳鴻信憂心忡忡地問了一句:
“公子,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挽回嗎?”
“當然可以~”
第五南山嘴角微翹:
“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請兩位牢牢記住!
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我們誰都活不了!”
“聽憑公子吩咐!”
……
地上顫顫巍巍地跪著三名獄卒,臉色蒼白,目光中滿是驚恐。
他們身側是幾名手握彎刀的邊軍士卒,只要輕輕那麼一揮手,他們的小命就沒了。
小六子,以前在監牢中還是躲著他們走的囚犯,現在儼然成了有官階的親兵都統。
他們聽說過,死在小六子手裡的燕賊不下兩手之數,砍頭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滿身殺氣的小六子朝這一站就嚇得他們直哆嗦。
小六子手裡捏著一塊黑布輕輕地擦拭著刀鋒,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們以前雖然是王自桐的人,但顧總兵在鳳川縣的時候從沒有為難過你們,待你們不薄啊。
怎麼就做了白眼狼呢?
我看啊,還是死人的嘴巴最可靠。”
三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別,別殺我們!
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顧總兵是好人,是我們黑了心!”
“我知道,你們一人收了衛家二十兩銀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