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南山,顧思年不是說你最聰明嗎?
你趕緊想個主意啊!”
第五南山苦笑一聲:
“鳳川縣的事我一概不知,我怎麼出主意?”
“小六子,你跟著大哥最久,你來說!”
秦熙直接看向了小六子: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六子撓了撓頭,苦笑道:
“跟著大哥最久的不是我,是江公子。”
大家都看向了愁眉不展的江玉風,若要論誰和顧思年最早認識,還真是這位江掌櫃。
江玉風臉頰微顫,默默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慕清歡一看就急了:
“怎麼不說話呢?你平日裡不是挺能說的嗎?
鳳川縣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衛湖故意栽贓陷害?
說話啊!”
江玉風只是不停地搖頭,不敢看慕清歡一眼。
第五南山好像看出了什麼,目光冷厲地看向其他幾人:
“除了慕小姐,其他人都出去!等我叫你們!”
此話一出大家就明白了,江玉風一定知道些什麼。
“好,我們出去。”
秦熙心領神會地看了第五南山一眼:
“先生,靠你了!”
等眾人都離開了屋子,第五南山才語重心長的說道:
“玉風,現在可是性命攸關的時候,稍有差池大哥的命就沒了。
要想讓我出主意救人,總得讓我知道實情吧?
我第五南山願意用性命起誓,今日你說的話,我絕不會轉述給其他人!”
“唉~”
江玉風重重地嘆了口氣:
“大哥確實是平陵王府發配到邊關的囚犯。”
“果然~”
第五南山好像已經猜到了,但慕清歡卻無比震驚:
“怎麼,怎麼可能?”
她一直以為是衛家栽贓陷害顧思年,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