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們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諒他也不敢做什麼。
走吧,還是琢磨琢磨怎麼打贏這場仗吧。
煩人呦~”
……
“駕!”
“噠噠噠~”
“下官琅州衛副總兵顧思年,見過大人!”
幾天之後,葛靖終於從京城千里迢迢地趕到了琅州,據說這位老大人路上片刻都沒敢歇。
留守琅州的顧思年親率數十騎精銳出城相迎。
“唔,顧總兵,好久不見了~”
葛靖面帶笑意地從馬車內探出頭來,混濁的雙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前一次回京城,他帶去了申屠空的首級還有北燕的皇族軍旗,陛下可是好好的獎賞了他一番。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是緊趕著說好話,誰不喜歡這種眾人吹捧的感覺?
所以現在葛靖對顧思年印象很不錯。
顧思年拱手道:
“前線戰事再起,又辛苦老大人走一趟,咱們這些邊軍將士實在是過意不去。”
“咳,你我都是陛下臣屬,這些都是分內之事。”
葛靖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遊總兵呢?”
“回大人話,遊總兵與董副總兵在前線佈置戰事。
不過聽到大人抵達琅州,他們二位已經起程返回,估摸著明天就能回琅州城。
請大人在城中暫歇一日,再議軍務。”
“嗯,歇一歇也好,老夫確實有點疲累。”
葛靖舒展了一下腰肢,這一路差點沒把老腰給顛散架,隨即問道:
“對了,前線還好吧?”
“打了幾場小仗,互有勝負,大人無需擔憂。”
“那就好。”
葛靖目光微凝,突然揮了揮手,屏退左右。
顧思年暗自疑惑,這是有什麼私底下的話要說。
葛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顧將軍,此次大戰非同小可,老夫提前跟你交個底。
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
“這話葛大人不說卑職也明白!”
顧思年躬身道:
“燕軍宵小來襲,我等邊軍將領自當奮力一戰!守護邊關!”
“不,老夫指的不是這個。”
葛靖負手而立,抬頭遠望:
“北境司老司丞年關前病逝,這個位置空了好幾個月。
老夫年紀大了,再不往上多走一步就晚了。咱們北境司有兩位司監,誰能上位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