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萬幸。
這麼大膽的動作讓慕清歡渾身僵硬,下意識地扭動了幾下身子,隨即也抱住了顧思年:
“我不怕!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
雙臂微微用力,夾緊了顧思年的腰腹,臉上滿是紅暈。
“走吧~”
顧思年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些許寒意:
“我們去收拾那些壞蛋!”
“好耶!”
……
這座杜家的秘密田莊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在黑夜中格外森冷。
被掰斷了一隻手的牛大疤臉色慘白,茫然的掃視四周。
一個個持刀大漢正將鮮血淋漓的屍體堆在場中,挨個核驗身份。
就像那個家丁說的一樣,這其中有半數都是馬匪,穿著打扮與杜府的家丁有明顯差異。
除了五六名活口之外,其他人死得乾乾淨淨。
“軍,軍刀。”
牛大疤還算有點眼力,一眼就認出來這些人手裡拿的絕不是尋常衙役用得朴刀。
杜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竟然惹得軍卒殺上門來!
“砰!”
“發什麼愣啊!跪著回話!”
小六子冷不丁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皮上,劇烈的疼痛差點讓牛大疤一口氣沒續上來。
“將軍!”
小六子回過頭來抱拳道:
“就剩這幾個活口,其他全解決了。”
將軍?
這稱呼又讓牛大疤的臉色蒼白了幾分。
“嗯。”
顧思年看向地上跪著的人群:
“我叫顧思年,聽過嗎?”
這名字直接讓倖存的幾個傢伙嚇傻了,拼了命地磕頭:
“顧,顧大人饒命啊!”
“將軍饒命!”
尤其是牛大疤,欲哭無淚,琅州城內挨顧思年一拳頭的他應該是第一個。
他現在恨不得提刀去砍了杜金,早知道這小姑娘有這種後臺,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接這趟差事。
“給你個機會。”
顧思年看了一眼牛大疤:
“說說,誰讓你綁人的?”
“杜家,是杜家!”
牛大疤沒帶半點猶豫地就把杜金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