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顧思年,還有底下的兄弟們真是餓怕了。
所以我們都愛銀子,有了銀子就能買糧食,就能吃飽飯。
哪怕是戰死沙場,也得當個飽死鬼吧?”
顧思年的輕聲細語讓沈儒眼眶泛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是戶部撥下來的軍糧不算少,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都是下面那群貪贓枉法、吸兵血的雜碎,耽誤了邊軍,耽誤了國家!”
沈儒出自戶部,整天與銀子打交道,官場從上到下有多貪他會毫不知情嗎?
“我知道,我也知道這種情況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杜絕根治的。”
顧思年負手而立:
“我能做的,就是將琅州衛的軍需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不怕大人笑話,我與江玉風私交深厚,按理來說這件事我應該避嫌,不插手。
但我顧思年只相信他,不相信別人。
因為我不能拿成千上萬將士的性命去冒險!”
“老夫明白~”
顧思年的坦然相告讓沈儒很欣賞,但心裡那口氣始終咽不下去。
為什麼用命去保護邊關安危的將士想吃口飽飯就這麼難?
“算了,言盡於此,大人也不用多想。”
顧思年認真地說道:
“琅州衛只要有足夠的糧餉,我顧思年就能保證邊關固若金湯,這一點老大人放心。”
“唉~”
沈儒重重地嘆了口氣:
“老夫人微言輕,沒那個能力將所有貪贓枉法的賊人都抓起來。
但我回去之後會盡力多盯著琅州衛的軍餉,確保實打實地送到琅州。
將軍有心為國,我沈儒自當全力相助!”
這也是沈儒能盡的最大努力了。
“好!那就謝沈大人!”
顧思年彎腰抱拳:
“只要咱們堅持初心,不忘始終,朝堂的風氣終會一點點改變的。
盡力而為!”
“盡力而為!不忘初心!”
沈儒也躬身行禮:
“這一趟琅州之行能認識顧總兵,不枉此行!
告辭!”
“祝老大人一路順風!”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