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顧思年非要出頭、非要爭先,只能怪那些人自己不濟事,一場勝仗都打不了。”
“你啊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何先儒語重心長的說道:
“若我一直在琅州衛,我還能在你二人之間和稀泥,現在不行了啊。
你是聰明人,多的話我不說,叮囑你一句儘量別與遊總兵鬧矛盾,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沙場之上使絆子,那可是屍橫遍野。
多加小心!”
“放心,我心裡有數!”
顧思年微笑起身,躬身抱拳:
“那就預祝何大人,平步青雲!”
……
幽香四溢的女子閨房內擺下了一張酒桌,美味佳餚擺得滿滿當當。
飯桌邊只坐了五個人,顧思年、褚北瞻、第五南山、蘇晏清,外加一個東道主柳塵煙。
房中還擺著兩盆暖爐,即使是大冬天的也讓人覺得渾身暖意。
輕紗在身,笑語頻頻的柳塵煙率先端起了酒杯:
“今日我安春閣也算是蓬蓽生輝,有實權高官有詩詞才子,還都是俊俏郎君,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我安春閣鬧事?
別的話小女子我也不會說,先敬諸位一杯,敬我琅州大勝燕軍!”
“哎呦,柳姑娘這哪是不會說話啊,簡直太會說話了。”
顧思年率先端起了酒杯:
“那咱們就敬邊軍大捷!”
“幹!”
眾人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顧思年開啟了話匣子:
“蘇公子是老相識了,就不必介紹了,劉姑娘,這位姓褚名北瞻,現任琅州衛指揮僉事,你該當有所耳聞才是。”
“呵呵~”
“褚將軍的大名我如何不知?”
柳塵煙輕笑道:
“褚將軍原先是昌字營都尉,後與顧將軍一起組建鳳字營,戰功赫赫。
望北營如今也是琅州衛主力之一,那一句大丈夫豈可怯弱苟活、邊軍郎自當望北而死即使是我一名女子聽來也是熱血沸騰。
琅州衛有褚將軍這等人物,是邊軍之幸,百姓之幸啊!”
“過獎了。”
褚北瞻微微詫異,這傢伙倒是對自己的來歷十分清楚。
“還有這位。”
顧思年指了指一身青衣素袍的第五南山:
“第五南山,在下的幕僚。”
第五南山微笑著說道:
“我可比不上這三位有官有權,在下白身一個,能進大名鼎鼎的安春閣那可是柳姑娘給面子。”
“哎呦,先生說的哪裡話。”
柳塵煙挑眉輕笑:
“旁人不知先生的才幹,我柳塵煙可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