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火拼,本就是重罪!”
苗磊鐵青著臉喝道:
“更何況這群人汙衊本將與苗僉事,罪加一等!
該抓!”
“難道他們說錯了嗎!”
顧思年譏諷道:
“若是你苗字營開門救人,何至於死這麼多人!
一千五百士卒在城頭上看戲,一兵一卒不發,這難道是軍人所為!
苗大人,你就是這麼帶兵的!”
顧思年本不想與苗家發生正面衝突,可城外屍橫遍野,慘死者無數,他實在壓不住這口氣。
假如苗字營出城作戰,以他們的兵力戰力一定可以拖到援兵趕赴戰場,那今天頂多就是一場小敗。
“你放肆!”
苗仁楓臉色一紅:
“區區一營參將,竟敢指責上司!本官如何帶兵,還輪不著你教!
來人,給我把這群鬧事的賊兵抓起來!”
周圍的苗字營士卒凶神惡煞,這就準備動手抓人。
那些親兵們滿臉悲憤,躲過了燕兵的屠刀,到頭來卻要栽在自己人手裡。
“蹭!”
顧思年豁然拔刀,怒喝道:
“我看誰敢!”
“蹭蹭蹭!”
褚北瞻、鐵匠等人紛紛拔刀,牢牢的擋在吳宏親兵的身前,一步不退。
場面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苗仁楓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麼,顧將軍也想造反?”
“造反?
好大的罪名,我顧思年可當不起。”
顧思年手握涼刀,厲聲喝道:
“我只是看不慣你苗字營的所作所為!
開城一戰,未必會輸!
今日你不救他,明日他不救你,人人只想苟活,為將者只顧儲存實力,長此以往,邊軍焉能不敗!
我顧思年入軍不久,但也知道沙場之上,該捨命救同袍!”
顧思年鏗鏘有力的話語讓吳宏的那些親兵眼眶泛紅,滿心暖意。
一位萍水相逢的將軍,竟然願意為了他們這些大頭兵得罪苗家。
“真是狂妄啊!再不走,就別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