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神情一凝:
“請進來!”
“諾!”
沒一會兒,一名身穿淡紅色素袍、婢女打扮的女子就緩步入內,恭恭敬敬的道了個萬福:
“參見顧將軍!”
“是你?紅鶯?”
顧思年與蘇晏清二人同時叫出了聲,這女的他們見過,安春閣柳塵煙閨房中,她就是貼身服侍的婢女,記得叫紅鶯來著。
“將軍與蘇公子好記性。”
紅鶯微微一笑:
“今天這一趟,是柳姑娘讓我來的,不知道來得是不是時候。”
“剛剛你說是幫我鳳字營解決麻煩來了?”
顧思年的身軀微微前傾,淡淡的問道:
“不知此話何意,我鳳字營能有什麼麻煩?”
“呵呵,將軍這種時候還能泰然自若,小女子佩服。”
紅鶯意有所指的說道:
“不知道等營中軍糧告急的時候,將軍還會不會如此淡定~”
到底是柳塵煙調教出來的婢女啊,面對一營參將竟然沒有絲毫的膽怯、畏懼之意,心思細膩。
“你們竟然知道這些?哪兒聽來的?”
顧思年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這個柳塵煙在他心中的身份變得神秘起來。
“呵呵,訊息來源自然是不方便說的。
不過我家小姐託我帶句話給顧將軍,說顧將軍聽了之後就會知道如何解決眼下這樁麻煩~”
“噢?”
顧思年眉頭微皺:
“說說看~”
他還真不信了,僅憑青樓女子的一句話就能搞定正五品的琅州同知?
褚北瞻與蘇晏清同樣眉頭緊凝,盯著紅鶯一言不發。
“我們家小姐說,
十幾天前衛家有一筆財貨被馬匪所劫,損失巨大。這夥馬匪如今正藏身於琅州東境的一片荒山之中,若是誰能幫著衛家找回這筆財貨,想必什麼麻煩都能迎刃而解~”
三人的目光同時一震,不等幾人回話,紅鶯就彎了彎纖細的腰身:
“言盡於此,告辭~”
那一道身影就這麼飄飄然的離去了,而顧思年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馬匪,琅州東境?
這訊息可靠嗎?”
“衛家是不是有財貨被劫我不知道,但琅州東境確實有一股馬匪流竄。”
熟悉琅州情況的蘇晏清沉聲道:
“這夥馬匪勢力不小,據說有幾百人馬,全都是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的滾刀肉,為非作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