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琅州的西北面是哪裡嗎?”
“西北面?”
顧思年眼珠子咕嚕一轉:
“從地形上看,應該是雍州。”
“雍州再北面呢?”
“額,這我還真不知道。”
顧思年苦笑著說道:
“我看過不少地圖,雍州往北有一大片的空缺之地,疆域遼闊,既不屬於我涼朝也不屬於北燕。
怎麼,這塊地方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當初第一次看到地圖的時候顧思年就心存疑惑,咋會有沒標明的地方呢?
“我再問你。
我朝國號稱涼,國祚連綿至今已有兩百餘年。
一個涼字,從何而來?”
褚北瞻並沒有回答這塊地方的來源,而是緊接著丟擲了下一個問題。
“這我知道。”
顧思年輕聲道:
“我在古籍裡看過,好像與開國皇帝的起家之處有關。”
“你說對了。”
褚北瞻的語調逐漸抬高:
“我朝以武立國,當初太祖皇帝起家之地稱之為北涼,擁涼、幽、朔三州,轄百城,麾下邊軍號為北涼鐵騎。
這個北涼鐵騎就是那個時代的驕傲,是那個時候無數男兒渴望的地方。
兩百年前,北涼鐵騎所過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涼軍二字,天下聞名!
哪怕是今日揚武揚威的草原騎兵,在涼軍面前也只有瑟瑟發抖的份。”
褚北瞻滿臉的崇敬,這是現在的大涼邊軍沒有獲得過的榮耀。
“北涼、涼軍~”
顧思年反反覆覆的唸叨著:
“可如今邊關並沒有所謂的北涼或者涼州啊,是改名了嗎?”
“因為這地方已經不在我大涼疆域之內!”
褚北瞻的目光陡然變得憤怒、不甘,直視遙遠的北方:
“雍州以北那塊地圖並未標註的地方,就是曾經的北涼,只不過現在他們習慣叫它北荒。
北荒北荒,荒州之地卻是龍興之地,何其的譏諷啊~”
“什麼!”
顧思年無比震驚,太祖皇帝的起家之地竟然丟了!
“涼朝起於邊關,靠的就是對草原征戰,戰功赫赫。
那時候的草原也有一個燕國,他們好戰、兇悍,殺我子民,與如今這個北燕一樣殘忍。
北燕皇姓申屠,申屠的祖先就是曾經燕國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