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顧思年邁前一步,壓低著聲音:
“大人手下精銳盡出,幫了咱大忙,卑職準備了兩箱子財貨,全都是從燕賊手裡繳獲的。
還請大人賞臉收下。”
一聽有兩箱金銀珠寶,何先儒的眼珠一下就直了,但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推辭道:
“這就不合適了,仗是你們打的,也死了不少人,手底下的兄弟還需要打點。
俗話說得好啊,無功不受祿。
本官若是還收你的銀子,傳出去讓人笑話。”
“大人說笑了不是。”
顧思年輕聲道:
“滴水之恩還當湧泉相報,大人之恩猶如再造,咱們哪能不懂事?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人放心便是。
若大人實在覺得收下來不好意思,正好,卑職這裡有點小事,想請大人……”
“噢,有事需要本官幫忙?”
何先儒眉頭一挑,這才說道:
“那成,我就卻之不恭了,東西先收下。
說說吧,何事?”
這位顧都尉苦兮兮的說道:
“大人也知道這一仗打得慘,我手下的兄弟們死傷慘重,整個昌字營也沒剩下多少人。
卑職,卑職厚著臉皮,想請大人給補點人手。”
“補點人手?”
何先儒一下子犯了難,尷尬道:
“這個,那個。
若是其他的忙,本官一定幫。
可這件事,你也知道本官手裡也缺人……”
“不不不,大人誤會了。”
顧思年連連擺手,豎起一根手指頭:
“卑職只想要一個人!”
“一個人?”
這下何先儒真的好奇了:
“誰?”
“大人手下的親兵副都尉,花寒!”
“花寒?”
何先儒有些錯愕:“你看中他了?”
“那一手箭法誰看了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