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張都尉,怎麼能說我陷害你呢?”
王延急聲道:
“將軍在此,我怎麼敢說半句虛言?
將軍若是不信,找來那兩位青樓女子一問便知!”
“雜碎,我待你不薄,為何害我!”
氣瘋了的張景元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目光像是要吃人,奈何兩側的壯漢死死地按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混賬東西,直到此時還嘴硬!”
易昌平冷聲喝道:
“就算你不知情,酒醒之後看到身邊的女子為何不主動離開,說到底還是你色慾燻心,怨不得別人!
而且,還準備當眾行兇,叫囂著要砸樓,昌字營的臉都被你丟乾淨了!”
張景元無話可說,只能憤怒地瞪著王延,都是這個雜碎害了自己!
易昌平冷聲喝道:
“都尉張景元,觸犯軍律,重責五十軍棍!
即日起革去一切官職,貶為馬伕!不得再為軍官!”
張景元渾身癱軟,哀嚎道:
“將軍,饒命啊將軍!”
五十軍棍啊,就算是換一個壯漢來也不一定扛得住,張景元這身板能撐住嗎?
“拖下去!”
易昌平有些心煩地揮了揮手:
“給我狠狠的打!扛不住死了,算他倒黴!”
“諾!”
痛哭流涕的張景元被拖了出去,五十軍棍,少說要了他半條命。
王延心中暗喜,革去所有官職,張景元是永遠也翻不了身了~
易昌平慢條斯理的坐回椅子輕喝道:
“副尉王延,出列。”
“卑職在!”
王延挺胸抬頭,一步邁出,整個人顯得極為有精神。
來了來了,加封我為都尉的時候到了!
明明易昌平一字未說,但王延的嘴角已經翹了起來。
易昌平面無表情的問道:
“八天前,你在黑市賣了一批軍糧,賺了不少吧?”
“額?”
王延眼眶一突,滿臉茫然道:
“將,將軍何意,小的從未賣過軍糧啊?”
“從未賣過?”
易昌平冷笑著扔出了一沓厚厚的紙張:
“好,那你自己看看,這些賬本上都記得是什麼!”
紙張像雪花一般漫天飛舞,撒了一地。
王延哆嗦了一下,趕忙撿起紙張翻看著,越看他臉色越白。
這是他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