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顧思年不應該是站著出去,躺著回來嗎?
“額~”
滿臉鬍渣的劉二語氣一滯,他一整天都待在土地廟外面,鬼知道怎麼回事。
“害,沒啥大事。”
顧思年接過了話:
“這不是今天去土地廟讓那幫乞丐搬家嘛,誰知道恰好撞見有賊人行竊,光天化日的偷東西!
幾位大人說說,我一個在衙門當差的撞見這種事哪有不管的道理?
順手就把那兩個賊給抓了!”
“行竊?土地廟?”
馮濤一愣:
“顧典史莫不是開玩笑吧,土地廟都是一群乞丐,窮得叮噹響,吃了上頓沒下頓,哪個不開眼的去那偷東西?”
“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呢?還真有這樣的蠢貨。”
顧思年一本正經的喝道:
“來人!把賊人給我押上來!”
在眾人好奇加錯愕的目光中,被五花大綁的兩個潑皮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嘴裡被塞了布條,哼唧哼唧個不停:
“嗚~”
“嗚嗚嗚!”
“嗚嗚!”
當這兩個潑皮看到王自桐的一瞬間,哼唧的更加賣力了,還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小六子抬腿就踹了他們一腳:
“媽的,到了官衙還不老實!”
王自桐的臉色有點僵硬,扭頭躲開了兩個潑皮的視線,而一旁的宋平老都頭似乎看出了什麼,皺了皺眉頭。
馮濤咦了一聲:
“咦,這不是城西的幾個潑皮嗎,他們啥時候也開始幹行竊的勾當了?”
馮濤好歹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這些貨色總歸是眼熟的。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鬼迷了心竅,大白天行竊。”
顧思年咋咋呼呼的插著腰:
“幾位大人,你們知道他們偷了人家多少銀子嗎?”
“切。”
馮濤不以為然道:
“土地廟那群乞丐能有什麼好偷的,頂天幾十個銅板。”
“哎哎哎,馮大人小瞧他們了。”
顧思年笑盈盈的看向了王自桐道:
“王都頭要不猜猜,他們偷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