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門板大小的土黃色牆壁,在土系素士的身前瞬間凝聚,將突襲而來的標槍擋落身前。
一隻小小的標槍,就迫使一位高階素士施展出防禦強悍的召喚術,確實有點小題大做,但因駑亞攻擊的目標是毫無一絲防禦的馬匹,正是抓住了敵人最為薄弱的環節,牽一髮而動全身,令對方只能疲於應付。
不過,當看到那墜落的標槍,竟然是一條毫不起眼的藤枝,守護籠車的幾人,無不搖頭嗤笑數聲,頗有殺雞焉用牛刀之感。
“咻……”
又一隻標槍急速飛來,遠遠望去,還是一條顫顫巍巍的纖細藤枝。
這一次,守護籠車的小隊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毫無顧忌地驅趕著奔行的駿馬,任由標槍飄忽的臨近。
眾人都一臉不屑,暗道:一隻纖細的藤枝,即便擊打在駿馬身上,也不過勉強劃破點皮肉而已,根本不用如此緊張。
“噗!”
標槍衝擊在一匹快速奔行的馬兒身上,竟然深深扎入皮肉之中……
駿馬全身猛然一顫,遽爾前腿一軟,旋即側身倒地,口吐白沫而亡。
行進中的車隊再一次陷入停滯,並引發出一片恨恨的怒罵之聲。
駑亞利用對方的輕視心理,出乎預料間又擊殺了一匹駿馬,簡直令守護的小隊痛恨得咬牙切齒。
而此刻,駑亞的身影輕靈消失在密林之中,這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法,令守護籠車的紫衣大漢也不禁暗自心驚,束手無策。
對於自己的同伴,一而再再而三在追逐這個精靈族女孩的過程中,無一例外的有去無回,令這位大素師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駑亞的數次出現,使這位大素師悲觀認定,那幾位追擊的素士,甚至兩位素師,都已經遭遇不測,否則,這個精靈族女孩絕不會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往來奔襲,持續對守護籠車的小隊,毫無顧忌的進行瘋狂的襲擊。
看來,這個精靈族女孩只不過是誘敵的尖兵,而在她的身後,必定跟隨著一位實力極為強悍的殺手,而這個殺手既然能將兩位素師解決掉,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和自己也在伯仲之間,但此時己方在明,對方在暗,主動權一直牢牢地握在敵人手中,令這位大素師也不禁惴惴不安。
仰頭看了看小路的前方,紫衣大漢微微皺了皺眉頭,此地距離事先約定好的交割之地,大約還有小半天的路程,只有加速前進儘快與對方匯合,這筆買賣才能順利成交。
不過,紫衣大漢早已料到,在前往交割地點的途中,必然會爆發一場激烈的惡戰,這名大素師已經做好了必要的準備,因此,當駑亞用標槍奇襲車隊的時刻,他並未急切出手,目的正是想儲存好實力,全力以赴對付這個隱藏在精靈族女孩身後的可怕強敵。
混亂持續了片刻,車隊再次前行,幾位高階素士大聲呼喝著,不時用馬鞭急切抽打著馱載籠車的駿馬,負重的車輪發出咯吱吱的響聲,隨即飛速旋轉,而隆隆的顛簸之音也頃刻響徹林間,車隊急速向前方賓士。
此刻,駑亞正在頗為遙遠的前方,偷偷佈置著一個奇特的機關,等待對手落入致命圈套,而一旦敵人的車隊中了埋伏,將不出意外地陷入癱瘓,落入寸步難移的絕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