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牆?”
由迦可汗用一截手指骨剔牙,聞言,將這骨頭丟到一邊,冷笑著看著這些議論的傢伙。
有奄奄一息的神大叫:“只有你能做到!你難道就不想去牆外的世界看一眼嗎?”
說完,這尊神就耗盡了最後的一點點積累,死掉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旋即凹陷下去,被起源牆吞噬。
死不瞑目的樣子。
由迦可汗神情冷漠:“我還不想去牆外世界,至少現在不想。”
因為他做不到。
這些被困在牆上都被困成傻子的白痴,也不想想,他要是真能這麼輕鬆的穿牆,還特麼會在這裡跟他們BB?早就離開這該死的囚籠,去牆外的無盡虛無去遊蕩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做不到。
屹立在起源之牆上的他,行走在這上面的他,比任何神都清楚這堵牆壁的龐大和厚重,由迦可汗就像是一隻壁虎,能隨意行動,能跟牆壁在起源上產生共鳴,可要說在牆壁上轟出來一個缺口,好讓他鑽過去……
還差的遠。
由迦可汗估算過,現在的自己還不具備打破起源牆的能力,只要自己敢動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跟起源之牆的呼應,就會瞬息崩塌,他又得耗費無數時間重新解析變動後的起源之牆。
他需要一個外力,一個蘊含自己起源力量的外力,來取代自己去炮轟起源牆,這樣就算失敗了,也能最大限度避免危害自身。
由迦可汗遮蔽了這些神祗的勸說,冰冷的眼睛望向了神之領域,那裡,最近億萬年來的變遷都被他獲悉,那飛速逝去的流光中所蘊含的東西,被由迦可汗輕鬆獲取。
該回去了。
自己的星球被搞的一團糟,一些該死的白痴總歸要清洗一下,這幫傢伙似乎早就忘記了他由迦可汗的可怕。
“你要走了?”一些神震驚地看著他,“不再試試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不行?”
“我跟你們這些蠢貨之間的唯一區別,就是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由迦可汗冷笑一聲。
他開始發力,嘴裡發出嘶吼,拼命的,將自己的雙腿從牆壁上拽出。
整個人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繃緊,每一顆恢復到全盛的細胞都開始沸騰,恐怖的起源之力呼嘯而出,與起源之牆上的力量努力保持著一個平和的頻率。
漸漸的,由迦可汗的身軀逐漸拔出,向著遠處脫離。
他嘴裡發出野獸般的瘋狂咆哮,一點點的,將自己拽了出來,身上湧動的可怕威能甚至超越了起源牆的束縛,形成了一個直衝神之領域的光束,那只是由迦可汗發力後所留下的強大餘波。
伴隨著一聲轟然的巨響,由迦可汗終於掙脫了起源之牆,整個人都飛行在牆壁的表面。
他血紅的眼睛瞪著這堵牆壁,瞪著那無數神祗,獰笑一聲,呼嘯著,轉身離開,向著神之領域的方向飛去。
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無盡的寂靜與震驚中消失。
“這個傻逼!他果然是傻逼!”
等由迦可汗走遠了,才有神破口大罵!
“沒錯,他就是個沒救的傻逼!”
“他都這麼強大了,居然還想回神之領域那見鬼的地方?開什麼玩笑!”
“呸!垃圾,廢物,大傻逼,簡直不求上進!要是換成我,有這麼多老東西當食物,我會一門心思撲死在起源牆上,直到穿牆成功為止!”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傻子掌握了掙脫起源之牆的方法?給我多好!”
一群神祗罵罵咧咧的,他們不擔心由迦可汗會聽到,因為起源牆所具備的恐怖吸力,會將他們產生的一切資訊都吞噬。
語言、聲音等,同樣是資訊的一部分,會被起源牆貪婪地吞光。
但無論他們怎麼謾罵,無論怎樣的不甘和憤怒,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由迦可汗的身形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沒辦法,他們的視野都被起源牆限制住了,原本能一眼看遍整個神域的他們,只能孤寂地待在這上面。
……
恐怖的陰影從起源牆上脫離,迅速向著神之領域擴散過來。
那些早就關注著一切的全能神們,這時候率先察覺到暴虐氣息的傳遞,紛紛從沉眠中甦醒,震驚地看著那道絕不應該出現的身影,一臉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