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邊無際的超級監獄中,臉色陰沉的犯人正在迅速飛行,試圖找到些什麼用來破局的東西。
這名渾身衣衫略微破舊,一頭凌亂的白髮隨意地披散開,蒼老的容顏上陰沉無比,那雙彷彿被無數維度覆蓋的眼眸,正死死逼視著前方,嘗試著要窺探到這無盡監獄的一個漏洞。
但可惜,並沒有。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找到脫困的方法。
強如至高存在之一的幽靈,被困在神速力監獄中,想要脫困而出也需要一點點時間。
他只需要輕輕抬腳,就能瞬間從多元宇宙的一端來到另一端;他只要稍稍抬頭,就能看到無數維度中無數生命體的喜怒哀樂。
可他現在被困在神速力監獄中,只能與虛無為伴——哦,還有一個比他幽靈更像幽靈的傢伙陰魂不散,用冰冷和嘲諷的眼神關注著他。
“你已經飛行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不停下來歇歇?你那被罪孽浸染而瞎掉的眼睛,別想找到神速力監獄的弱點,這跟起源之牆不一樣。”
唐尼勉強跟在幽靈身後,身為唯一神殘缺神格的他,想追上幽靈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兩人已經被困在這裡太久太久,在他們的感官中,時間早已失去了意義,留給他們的只有連時間都不存在的虛無。
他們在這該死的地方徘徊了多久?也許只有一秒鐘,也許有一萬年、一億年。現在有人告訴他們多元宇宙早就重啟了幾十次了,他們也會相信。
因為神速力監獄中,時間是最殘酷也是最奢侈的事情,用來衡量事物流逝的基本指標被神速力之牆剔除,只留給兩名囚犯太多的空白。
幽靈冷漠地回頭看了唐尼一眼,低聲道:“就算是神速力之牆,也會有弱點,它只是被一個叫閃電俠的多元土著製造出來的超級程式,而這世上從來就不會有完美無缺的程式……找到缺陷,攻擊缺陷,就能離開這裡。”
“我不會放你出去的,相反,我會把你重新拽回來。”唐尼露出滲人的微笑。
哪怕兩人互噴了很多次,但每當唐尼看著老酒保那張臉,怒火依然會升起。
人總歸是有底線的,有時候會低到無下限,但也有時候會敏感到嚇人。
現在的唐尼,底線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每當他看一眼該死的幽靈,總是感到牙癢癢,想幹掉他卻幹不掉的糟糕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打,打不過,本體來了,加上母盒等一大把神器,也別想打贏幽靈。就算能打贏,還要小心翼翼的顧及著老酒保的遺體,生怕一顆小小的能量粒子就把老酒保凡人之體給崩滅。
要是能有選擇的話,唐尼絕對不會簡單的把幽靈鎖進神速力監獄。
幽靈冷漠地看了唐尼一眼:“我真的會殺死你,如果你死了,你的本體神格受損,不知道要耗費多少萬年才能恢復過來,你承受不起這個損失。”
唐尼冷笑,緊緊跟在幽靈身後。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漫長到足以讓任何人發瘋的旅途,只不過是神速力監獄中的常態。
這裡一片空白,環境惡劣,沒有空氣,沒有食物,沒有能量,就算是唯一神,也不能肆無忌憚揮霍神力,否則就會陷入無法補充的窘迫境地,越來越弱。
所以沒有人願意被鎖進神速力監獄,這個糟糕的地方讓太多的神祗都厭惡和忌憚。
可幽靈依然很自信,他能找到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