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多久抵達塞博坦星系?”
“七個小時。”
“子民們的狀態怎麼樣?”
“非常低落,很多人都死了,婦女和孩子們在哭泣……”海姆達爾苦澀地說道。
托爾陷入沉默,臉色沉痛,剎那間的晦暗閃過,他立刻挺起了胸膛,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風采——儘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裝出來的。
阿斯加德遭遇強敵的入侵,已經崩潰。那慘烈的戰鬥極為恐怖,神王奧丁和敵人戰火,輕易就能打穿阿斯加德大陸。
神王級的交戰,遠不是雷神托爾這種水準的神能參與進去的。
衝上去,是送死。
奧丁拿著永恆之槍搏命,不顧一切駕馭奧丁之力為他們爭取了時間。
“不用擔心,托爾,奧丁的實力冠絕宇宙,就算天津甕星再強也絕不可能是奧丁的對手。”海姆達爾安慰道。
“當然,當然了,我一直堅信這點,沒人可以擊敗我父親,絕對沒有。”
托爾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
旋即,談話的氣氛陷入沉默。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神王奧丁的頹勢,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子民被敵人順手屠殺,吞吃,可氣喘吁吁的奧丁卻阻攔不住。
阿斯加德失去了九成多的人口,除了托爾帶著逃出來的這些,剩餘的要麼戰死,要麼選擇留下死戰,拖延哪怕0.01秒的時間。
僅剩的十幾萬人,還是以女人和孩子為主,這些人將是重建阿斯加德的火種,如果再失去了這些人,那一切都完了。
阿斯加德就會像其他神系一樣,沒落,消亡。
“天津甕星為什麼會那麼強,區區一個三流神系的弱雞神……他到底是誰!”海姆達爾一拳砸在飛船牆壁上,拳頭沒進去一半。
“一千年前的最終戰役我也參與了,我親眼見過天津甕星動手,平淡無奇。”托爾操控著飛船,沉聲道,“無論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他。”
“我不理解,我們明明可以去地球避難,那裡沒人能威脅到我們,而且我們僅僅想找個安穩的避難所,不是入侵者。”海姆達爾問道。
“我來回答你,海姆達爾,因為我愚蠢的哥哥希望得到足以翻盤的力量。”
光華閃過,邪神洛基臉色陰沉的突然出現在兩人中間。
托爾和海姆達爾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神情,飛船自帶的監獄根本攔不住這位詭計之神。
“唐尼手中,拿著屬於阿斯加德的寶物——毀滅者戰甲,如果父親依然儲存著這具戰甲,他就不會輸!”洛基猙獰道。
托爾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落寞。
他知道,洛基也知道,這種說法只不過是藉口罷了,是弱者逃避責任的埋怨。
毀滅者戰甲,當初本就是作為洛基在地球上搞事情的“補償”,而且唐尼是憑本事奪走的,算是戰利品的一種,以“租借”的方式保有戰甲一千年的使用權,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