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就說,我才不喝你那鬼東西!”多瑪姆冷哼一聲,“是不是想學多瑪姆大人的強大黑魔法?只要你想辦法解除咱們倆之間的契約,我就把我最強的魔法交給你。”
唐尼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多瑪姆一眼,但沒有出言挖苦。
這輕飄飄的一道目光,比千言萬語更加傷人,至少把多瑪姆給刺激壞了。
“多瑪姆,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就在多瑪姆要罵人的時候,唐尼忽然幽幽地說道。
這一句話,把多瑪姆的罵聲悶在胸腔裡。
不等多瑪姆詢問,唐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毀滅日快要來了。”
“毀滅日?氪星人的毀滅日?”多瑪姆想了想,放聲大笑,“那畜生要來地球了?我明白了,你無計可施了,想要尋求偉大的多瑪姆大人的幫助!稚嫩的至尊法師啊,沒了我,你不可能對抗那種東西。”
“白痴……”唐尼語氣幽幽,嘲弄地看著自吹自擂的多瑪姆,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的毀滅日是超遠古時代的毀滅日,那個不死不滅的怪物,那頭摧毀了無數宇宙的怪物。不是各個宇宙中誕生的殘次品!那東西正在臨近的宇宙中瘋狂破壞!”
多瑪姆的笑聲戛然而止,扭著頭,銅鈴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唐尼。
超遠古時代的毀滅日,至今只有那一頭,肆虐多元宇宙,無人能夠抵擋。真正的毀滅日,殺死一次,復活,免疫殺死他的攻擊,變得更強。
那個毀滅日,不會被極速者影響,是準唯一性生物。
天知道古老宇宙的氪星人是怎麼人造出這種程度的毀滅日的,或許誕生時是多元生物,但隨著實力的強大,逐漸向著唯一靠攏。
之所以說是準唯一生物,是因為各個宇宙中依然會有和他基因靈魂相同的毀滅日誕生。但實力達到八級頂尖的準唯一毀滅日,已經可以免疫大部分重啟時間線後的時間修正力的傷害。
多元生物會被重啟的時間線抹掉,但準唯一的毀滅日不會,頂多元氣大傷,受重傷。
“如果是別的敵人,我再不濟也不會這麼擔心,大不了用時間寶石拼命,或者尋找極速者修改時間,製造平行宇宙,把該死的敵人分離到平行宇宙中去。”唐尼沉聲說道,“可那頭唯一性的毀滅日怎麼處理?修改時間線對那頭畜生一點用沒有,他該破壞還是破壞。”
唯一型生物的基本特性就是無視時間重啟,無論時間怎麼變動,他們自身都不會發生變化。為什麼說多元生物很脆弱,就是因為無力抵抗時間線的變動。
尤其是面對那種不顧後果的瘋狂極速者的時候,非常無力。
真把敵人逼急了,比如非極速者逼的極速者修改時間線,非極速者就會被時間的修正力給抹除。
哪怕是多元的極速者,稍不注意也會被抹掉存在。
在某種情況上來說,唯一性生物對多元生物有著天然的碾壓。
無關於天賦和實力的強弱,自身存在的根基和生命特性,就決定了前路的曲折或者筆直。
多元生物想要成長起來太困難了,可能別人隨便動動手指,多元生物就遭受池魚之災,被莫名其妙從時間線上抹掉,沒有記憶,沒有靈魂,整個人在過去未來壓根就不存在了。
其他人也不會有這個被抹掉的人的相關記憶。
這是莫大的悲哀。
當然唐尼不用擔心自己被時間線抹掉,他最不怕的就是時間線變動,因為他身具唯一道具“火種源”,足以強行幫他穩定存在感,無視時間線的變動。
只要宇宙不崩壞,只要世界還存在,唐尼就會安然活著。
可特麼毀滅日的出現,就是能直接摧毀宇宙的。
“我原本以為,只要我把你幹掉,地球就能保證一段時間的安穩……嘿,沒想到麻煩的敵人一個接一個,先是五維搗蛋鬼,接著是更麻煩更無解的毀滅日。”唐尼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古一這麼多年是怎麼在這個位置上撐住的。
“你在乎什麼,說不定等毀滅日來到這個宇宙的時候,你早就老死了。說是臨近,其實用上個幾百萬年都正常,時間的力量在每個宇宙都不一樣。”多瑪姆哼了一聲,說道。
這話不假,唐尼還真沒把握能活那麼長時間,說不定他老死,或者半道死在各種大事件中。
唐尼啞然失笑:“你敢賭嗎,賭毀滅日是幾百萬年後來這裡,而不是下一秒?”
多瑪姆不出聲了。
唐尼自顧自地說道:“就算他真的幾百萬年後才來,我死了,可你很可能活著,比如你奪回了黑暗維度的控制權呢?擁有了無盡的壽命,我們這些讓你討厭的傢伙都死了,然後你孤身迎戰毀滅日……嘖嘖嘖,那場景,大反派多瑪姆成了宇宙最後的希望……”
多瑪姆的靈魂身軀有些變動,散發著躁動的情緒。
這確實是糟糕的結果。
融合黑暗維度的一大弊端,就是這輩子都被侷限在黑暗維度裡,不能離開,全身的實力九成都靠黑暗維度。
毀滅日來了,一百個黑暗維度也得跪。
宇宙毀滅,他多瑪姆也必死。
“夠了,說這些都太遠,而且偉大的多瑪姆根本不怕死!”多瑪姆低聲吼道,“唐尼,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