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中尉,請問你在指揮部遭受襲擊的時候在什麼位置?”
一場軍方內部的審訊會議正在召開,所有的倖存的中低階軍官都要接受審訊,軍方高層要求當時戰場上的詳細情報。
唐尼,作為羅斯等人被飛船襲擊後的臨時指揮官,以及掩護大部隊成功撤退的最大功臣、英雄,理所當然受到最嚴格的詢問。
很多問題其實包含著邏輯陷阱,只要唐尼答錯了一個,他就會在審訊官的質問下暴露出更多的瑕疵,被人捕捉到不對勁的地方。
人類製造了一個謊言,就不得不用更多的謊言去掩飾。
“我正在前線率領我的軍團奮戰。”唐尼平淡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大部分的敵人士兵是被我所殺。”
“中尉,有士兵告訴我們,你在戰場上曾經消失了一段時間。”審訊官問道。
“說的好像你打遊戲能同時用兩隻手和兩隻腳打四個賬號,還特麼能一邊研究黑洞理論一樣。”唐尼冷笑著,“你同時操控一百多個戰爭機械試試?”
很多人都用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唐尼的一舉一動。在隱秘的角落裡,更是安裝了大量的謊言探測儀——這玩意兒沒什麼用處,最有用的還是捕捉微表情的機器。
撒謊的人會在說話的剎那間,自己都暴露出自己察覺不到的微表情。
很多人在盯著,眾多士兵枕戈待旦,提防唐尼暴露後,暴起發難。
但唐尼很鎮定,他表現地很自然,只是似乎對這個場合很不適應,暴露出緊張、反感、作為英雄卻要被審訊的不快,甚至偶爾被審訊官的目光激怒,露出一閃即逝的憤怒神色。
這一切都被高科技儀器捕捉。
“他有問題嗎?”幕後,有人這樣問道。
“沒有,一切正常。”
“他所有的表現都像個普通人?”
“不,長官,有些時候,他很憤怒和不滿,雖然他掩飾地很好,但被我們拍攝到了,而且我們的儀器沒有被活化的跡象。”
那人滿意地點點頭,稍稍鬆了口氣。
有不滿等負面情緒才正常,任何一個人踏上這種場合,哪怕心懷坦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在心理上也會陷入瞬間的自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幹過這種壞事?
更多的情緒反應才能真正證明現在的唐尼是個沒有過錯的人。
如果唐尼把一切都表現地平靜,數百個微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是最大的問題。
審訊官繼續咄咄逼人。
“中尉,你為什麼不跟在羅斯身邊?在與瓦坎達人交火錢,羅斯並沒有明確下達讓你上前線的命令,是你自己擅做主張。”
“因為我是軍事顧問,並且我有我自己的獨立軍團,我的變形金剛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夠使用他們!我有保護我方士兵的職責!”唐尼迎著對方的目光,神情越來越不善。
“你應該知道,審訊官閣下,我作為大部隊的中,距離前方交戰的小部隊最近,而且我的機動性遠超其他軍團。”唐尼毫不客氣地挖苦著,“審訊官,你還在穿開襠褲嗎?尿尿都要有大人幫你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