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繼:“......”
警員:“.…..”
不光是廉繼無語了,就連另外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察的臉都黑得像塊炭似的。
警察:MMP!我申了這麼多的案子,第一次碰見這麼無理取鬧的家屬,等等,他好像還不是家屬來的吧?那這貨是怎麼進來的?不對!就是家屬也不讓進吧?那這憨貨是幹什麼的?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彼此都是一臉的懵逼。這貨好像是局長接待後親自放話讓他進來的,難道死者的背景不簡單?
再看那個一臉怒氣,不斷地譴責著廉繼的憨貨,兩名警官突然感覺好心累啊!
廉繼也是實在受不了那貨了,果然,這傢伙只要不是執行任務就智商欠費!忍無可忍的廉繼直接開口吼道:
“陳大喇叭!你他喵的給我閉嘴!再BB信不信我把你抱錯妹子的事告訴韻寒!”
“呵!你還威脅起我來了!我告訴你......”這個青年還要說些什麼,但是聽清楚廉繼的話之後瞬間就滅火了。
“我*****誰啊!怎麼連這事連你都知道!這不是廉老毒威脅我的話嘛?你是怎麼知道的?不對啊!難道你認識我?那也不對啊!除了廉老毒好像沒人知道這事啊?......”那名青年一秒變身話癆模式。
廉繼滿臉的黑線,MD,我是看出來了你這就是本性難移!
廉繼是認識這名青年的,這名青年叫陳鼎寧,唐門當代傳承者,將盟成員,暗器手法位於當代的第一名。經常來尋找廉繼研究新型的毒藥,與廉繼的關係很鐵,同是還是種花家特工培訓基地的顧問。
陳鼎寧雖然是唐門的繼承者,但是卻沒有唐門弟子該有的高冷,整個就是一個話癆,一點都不穩重,與他的名字背道而馳。
“咳咳,藏魂珠!”廉繼咳嗽了兩聲打斷了陳鼎寧的囉嗦,說道。之後用隱晦的眼神看了一眼另外兩名審判他的警官,提醒他接下來的談話內容是有限制的。
陳鼎寧他在聽到了藏魂珠後也能大概的明白廉繼的意思。
於是他向著外面隔著一層防爆玻璃的中年人比了一個手勢,那人也瞬間會意,將另外兩名警官叫了出去,一起離開了這裡。
“廉繼?”見其他人都出去了之後,陳鼎寧試探著向著廉繼問道。
“嗯。”廉繼點頭。
“怎麼證明?”陳鼎寧認真地問道。
“有一天鄭良那小子找咱們兩個一起去酒吧喝酒,結果你和一個傻逼暴發戶起了爭執,然後你下毒讓他拉了半個月的肚子,外加陽痿一個月。”
“還有那一次,咱們兩個還有鄭良,三個人一起坑了贏老鬼一個藏魂珠的事。為了贏這個藏魂珠,咱們幾個人愣是把贏老鬼的底褲都贏沒了,才從他手裡訥過來了一個。”
“還有那次你喝大了之後把一個不認識的妹子當成了韻寒,抱著人家就要和人家開房,當時要不是我攔著你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呢!”
“再有那次......”廉繼一口氣說出了好幾個關於陳鼎寧的糗事,而且每一件事情知道的人都不多,在加上他們都是隱藏身份出去浪的,常規手段基本上調查不出來。
“停停停!廉哥!我錯了!你別說了!再說下去兄弟我這點老底可就不剩下啥了,我相信是你了成不?”陳鼎寧舉起雙手錶示投降,聽完了廉繼的話之後,對於廉繼的身份他現在已經信了七八分。
“那你和我一起回去找贏老鬼驗證一下,OK?他要是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了。”陳鼎寧對著廉繼用安撫的語氣說道,信了七八成但不代表沒有懷疑,先穩住對方很重要。
“我當然沒有問題!還有,你別這麼和我說話,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廉繼嫌棄的回應道。他現在巴不得早一點驗明自己的身份,然後他還要詳細的整理一下林凡的記憶呢。
“嗯,那就這麼定了,等等我去和張局長說一聲。”陳鼎寧說完就離開了審訊室,過了兩三分鐘之後,帶著手銬的鑰匙回來了。
順帶一提,現在的手銬上面的鎖可是複雜的很,吸取了古籍中關於機關術的知識,一般人就是拿到鑰匙都開不開鎖。
連警隊裡面都不是所有的人都會開鎖的,但是陳鼎寧身為唐門的傳承者這點小事自然難不倒他。三兩下的功夫就開啟了鎖,將廉繼放了出來。
“好了!走吧!”陳鼎寧說道。
“你就不怕我趁機做掉你,然後獨自逃走?”廉繼調侃他說道。
“就憑你?不是我說,沒有了蠱蟲的你我一隻手都能解決!”陳鼎寧不屑的說到,除了唐門的身份外他可是特工培訓學院的顧問,解決現在的廉繼簡直簡單的不要不要的。
廉繼也沒有反駁,為了防止蠱蟲叛逃,他之前的蠱蟲都是他使用自己的精血煉成的,現在自己的身體廢了,估計那些蠱蟲也都掛乾淨了。
走出了警察局,廉繼和陳鼎寧走上了停在警局門口的飛空梭。飛空梭是最近才發明的飛行交通工具,還沒有普及,只有少數的人才擁有駕駛的許可權。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附近的將盟的支點,準備去見兩人口中的那個贏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