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願者在消化眼前這個情況。
【說好的沒有安全感呢?說好的野性呢?】
黑貓明明不重,但正打算邁開步子的韓覺只感覺到一隻腿被釘在了地上。韓覺僵硬著身子,求助地看著翁遙那些志願者。
“這貓怎麼回事?”
韓覺忘了他戴著墨鏡,求助的眼神被遮蔽了。聲音悶悶地透過口罩,在志願者聽來,就是滿滿的不耐煩。
志願者們就很為那隻貓的安危感到擔心。
韓覺看到志願者們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不解。他抖了兩下腳,把黑貓抖掉,抬腳繼續走。
黑貓在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就湊在韓覺腳邊繞來繞去,讓韓覺無法安心走路。
韓覺看著一群畏畏縮縮的年輕人,以為他們是不敢抓貓。於是沉默地看著地上那隻和他邊對視邊走路的黑貓。
停下,彎腰,伸手。
“啊!”眾人驚呼。
“別!”有的姑娘不忍看到黑貓被粗暴拎起的場面,忍不住向前踏了出來。
只見韓覺蹲下之後,伸出手,一把捏住黑貓的後頸皮。
下一秒,原本還向往韓覺這裡走來的黑貓,立刻乖乖伏下身,一動不動。
韓覺眼前一亮,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黑貓的腦袋,下巴,脖子,後背處撓了一遍,心裡大呼痛快!
小黑貓眯著眼睛的樣子,給了韓覺極大的滿足。
韓覺之所以一開始去捏貓後頸,是因為他知道大貓在搬運小貓時,都會叼住後頸部位,小貓一被叼起來就會老老實實。即便後來長大一點,小貓也會形成條件反射,一旦後頸受力,它就會老老實實不動。
韓覺自從知道了這個竅門之後,就想用這一招很久了。
但奈何,沒,有,貓,緣!
他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路上遇到貓想要摸它們的時候,等待他的永遠只有貓的蔑視和背影。無一例外。僅僅是這一世,小周跟在身邊,拍他摸貓失敗的素材就已經有七次了。韓覺懷疑小周想湊滿十次再發到網上去。
這次,他終於成功了!
韓覺恨不得喊小周來拍上十張八張的照片,一雪前恥!
“哇!這貓很乖啊。”韓覺神采奕奕地看著趴在地上享受他撫摸的黑貓。
【乖???】
志願者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那位剛才被撓傷的倒黴志願者。
倒黴志願者心裡十分委屈,他覺得自己長相過關,又不凶神惡煞,為什麼黑貓只撓他,不撓那身份可疑的人呢?
突然,倒黴志願者想到了什麼,神情十分激動,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同僚說:“誒,我說!來的這個人是不是那貓的主人?”
“咦?”其他人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不然說不通前一刻還生人勿進的樣子,下一刻遇到一個面目模糊的人就撲上去,任人撫摸。
但是看著韓覺摸著黑貓,矜持中帶著滿足,滿足中帶著生疏,不像是遺棄了自己動物的主人。還說什麼,【這貓很乖】?是演戲?
“腿好像受傷了?”
“它好瘦啊,我都摸到骨頭了。”
“嘿,這閉上眼睛就跟一坨煤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