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至別墅門前,見那房門緊閉,也不止步,徑直的穿牆而過,那緊閉的大門在他的面前彷彿不存在一般。
此法其實只是一個小法術,名為穿牆術,張天師行此法也是存了試探之心。
畢竟他本就是可代天巡查之人,若論天界地位,並不在張耀這個什麼天庭駐人間大使之下。
張天師走入屋內,一眼便看到了客廳內的沙發上端坐著的少年。
單這一眼,他便已經認定了,此子,便是自己要見的那個人。
昨夜將華夏帝都毀滅又恢復的天庭使者。
“吾乃龍虎山當代天師張瑾瑜,閣下便是天庭尊使張耀吧?”張天師衝著張耀施禮道。
張耀看著這道人,微微點頭,指著自己對面的座椅說道:“坐。”
張天師見張耀的態度不冷不熱,心道此人果然不凡,御起真元,飄身到那座位上盤膝而坐。
“喝茶。”張耀一抬手,他面前的茶杯就自己浮起,飛至張天師的面前。
“多謝。”張天師伸手將茶杯接住,淺飲一口讚道:“好茶。”
張耀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歪著身子打量著張天師,他不懂這龍虎山的張天師為何突然來訪。
也想不透這張天師此次前來究竟是何用意。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裝逼擺派頭,區區一個張天師,現在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裡。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張天師,不言不語。
而張天師也繼續飲著茶,不說不話。
屋子裡的氛圍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寧靜中。
十分鐘後,張耀直了直身子,他老這麼歪著,腰疼。
不過到此時他也對眼前的這個張瑾瑜天師感到了一絲驚奇,因為這貨居然還在喝茶!
那一杯茶正常人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三五分鐘也就喝完了。
可這張天師一直喝,喝了十分鐘居然還沒有喝完。
顯然是用了法術。
這是要跟我比定力和耐性啊!張耀心中想到。那自己偏就要破一下你的定力!
打定主意,張耀微微起身看著張天師說道:“天師,中午留下吃飯吧,燉了牛肉。”
張天師停下喝茶的動作,將茶杯放置在身前的桌子上,淡笑道:“好啊,不過貧道已經戒葷多年,牛肉就免了吧。”
“那多不好,天師你帶了此等美味,我們獨食實在是不像話啊。”張耀客氣道。
張天師擺擺手:“無妨無妨,我帶....”
我帶的美味?我何時帶了美味?
張天師有點懵,突然他想起了張耀剛才所言中,燉了牛肉。
牛肉!
等等!我帶的牛肉!?
張天師猛地轉頭向別墅外看去,只見隨他而來的那頭大青牛,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急忙回頭怒視著張耀問道:“我那青牛現在何處!”
“燉上了。”張耀笑嘻嘻的說。
“燉上了?”張天師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