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天空不知何時暗淡了下來,氣溫下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味道。
看樣子是快要下雨了。
張耀突然覺得臉上一涼,是一滴雨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這滴雨水彷彿是一聲號令一般,無數的雨滴緊隨其後衝向大地。
張耀用手遮著頭飛快的向宿舍跑去,他的感冒還沒好,在淋雨的話會加重病情的。
索性男生宿舍距離張耀所在的位置不遠,三分鐘左右他就跑回了宿舍樓。
“這雨,說下就下,不過也好,涼爽了許多。”張耀站在宿舍樓門口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感嘆道。
一場雨讓晴朗的天空陰暗下來,讓人恍惚有種傍晚的錯覺。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張耀的文青細胞被這場啟用。
可惜他說出這兩句後就卡殼了。在原地沉吟半天沒有想起這首詞的其他部分,只得尷尬地笑笑朝宿舍走去。
走到門口,張耀卻一愣,宿舍的房門沒有鎖。
“誒呦?哪個不要臉的又逃課了啊?”張耀邊說邊將房門推開。
這種事在大學屢見不鮮,大學制度寬鬆,逃課這種事情都是大家習以為常的了。
應該不是老四,這傢伙肯定是去找哥們了,難道是老大?
張耀推測著屋內的人,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人果然如他所想是宿舍的老大王天,但是除了王天之外還有一個身穿一襲黑衣臉色慘白的男人。
張耀看著坐在其實正中間的王天,又看看其身後的男子,感到一絲疑惑。
“老大你有朋友在啊?下雨了怎麼不開燈啊?”張耀說道。
王天沒有回應他,而那個黑衣男子則是站在王天身後死死的盯著張耀。
張耀的宿舍是陰面,加上下雨陰天的原因,此時室內的可見度及其差。
他見兩人都沒有回應,更加奇怪起來,伸手摸到牆上燈的開關按下。
房頂的白熾燈閃了幾下,沒有亮。
但是就剛才閃爍中那短暫的瞬間,張耀看清了宿舍內的情景。
王天坐在宿舍中央的椅子上,地面上是以他為中心的一片血跡。
從那個出血量判斷,王天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你是誰!”張耀喝問道。
王天身後的黑衣人肯定不是警察或者學校的老師,十有八九就是殺害王天的兇手。
張耀死死的盯著黑衣人,身體慢慢的往後退去。
此時正是上午上課的時間,整個宿舍樓內活著的生物不超過五人。
如果黑衣人真的是殺人兇手的話,張耀覺得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了。
黑衣人看著張耀的小動作突然咧嘴一笑:“人類,你很不一般,你的身上有聖光的味道。你的血一定更美味。”
聖光?血美味?
“先生!樸淋症堅持治療還是有效果的!”張耀忙喊道。
他把眼前的黑衣男子當做是樸淋症患者了。這種不治之症的患者有很大的機率產生心理變態,對其他人的血產生難以遏制的渴求。
國外有多起樸淋症患者變成殺人魔的案例。
“玩茄子的樸淋症!我是吸血鬼!吸血鬼!”黑衣男子在聽到張耀的話後,反應異常激烈。
他張開嘴露出兩顆超長而尖銳的犬齒,向張耀證明自己的身份。
“先生!我們學校醫院的精神科在全國也排的上號。我可以幫你掛個專家號。”張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