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山脈之前,他吞服了一顆神精,此物之神異難以言喻,入腹便化作暖流激盪開,整個人在這一刻似欲魂遊天外般舒暢。
此時乃是天精聚斂而成的奇物,可謂天下奇珍一種,神妙驚人。
入體便與內氣相融,兇猛之中卻不起半點波瀾,極為平穩。
胎息境本就是蓄積內氣為主,拓展經脈,強氣壯體。以內氣沖刷肉身,最後血如漿,肌如火,腑如爐,便能引燃神光,直入元武。
神精對此境效用極大,這一顆天精下去,曲星覺得足可媲美數月苦修。
常人若想壯大內氣,無非苦修秘法,尋奇珍異寶,而他卻有此物為基,當真是要省去不少時間。
“就是貴了些。”
曲星這般想,好在此時精力點還有不少剩餘,足有三千七百多點,足夠他揮霍幾次了。
大招讀條也有顯著增長,此時已是26311/100000,對比之前,漲勢喜人。
……
欒竺山脈之廣袤,難以度測,入山之後便是嶙峋山脈聳立,一直延伸到天邊,古木成片,鋪蓋在山脈之上,似大地都被披上了綠衣。
入山之後便朝其中深入,期間也遇到了猛獸,但曲星此時卻早已對此沒了興趣。
尋常猛獸入不了他眼,對他已是無用,且猛獸感受其氣息便會遠遠逃開,根本不敢出現在其面前。
白日裡還好些,山中靜謐,只有風吹草木的稀簌聲,但到了夜間就有了異動,山脈之中百獸奔走,驚嚎不斷,似乎受到某種氣息感召,變得暴動不安。
原本見到曲星就會避讓的猛獸,像是發瘋了般,悍不懼死朝其衝來,整個山脈都似乎躁動了起來,完全沒了往日的平靜。
“看來這山脈深處,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天王騅如此道。
“深山有異,現在看來不止是除了頭異獸那麼簡單。”陰妁道。
曲星精神一振,能讓天王騅說了不得的東西,那能差到哪裡去!更不說陰妁都自覺深山有大變化,現在值得一探究竟。
抬頭看,也不知是否為錯覺,似乎這山脈之中的天色,要比外界要昏暗不少。
“走!”
此時兩人一馬已經深入其中至少上百里,沿途所有碰上的猛獸,都被曲星斬殺,原本不想多做殺孽,但來襲猛獸卻是沒半點靈智,完全被兇性控制,只知悍不畏死的衝來。
無法之下,曲星只能下死手。
“這樣下去不行。”
曲星眼見從周遭山中奔襲而來的諸多猛獸,眉頭緊鎖,也不知這些畜生到底是發什麼瘋,一個個能從老遠處詭異發現他們,便是曲星如何收斂氣息,也是沒半點作用。
給人的感覺,像是山脈深處有某種存在,不想讓他們深入一般。
天王騅似有所覺,朝深處看去,獸目白芒閃爍不定,半晌道:“那裡……讓馬爺覺得有些壓抑。”
曲星稍稍一驚,它這話讓人有些不好的聯想。
“你有什麼感覺?”他問陰妁。
後者搖搖頭,眉頭微皺,道:“說不上來。”
曲星思忖半晌,便道:“不管如何,都得進去看看,說不準能發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