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戈點點頭。
隨著號角不斷的響起,蒙胡人加快了推進度。
“放箭!”
城頭一聲令下,箭雨鋪天而來。
傻乎乎只知道向前的蒙胡人根本沒什麼攻城經驗,結果一下子中了招,前排部隊就像割草一樣,成片成片的倒下。
蒙戈在後面看的一陣心疼。
“舉盾,舉盾!”他大喊到。
反應過來的蒙胡士兵紛紛舉起了盾牌護在頭頂,只可惜,他們的盾牌是那種小型的圓盾,防護力並不高。
又是一輪箭雨襲來,蒙胡人的方陣被紮成了刺蝟,依舊是傷亡不小。
沒辦法,蒙戈縱然心痛,但是為了攻下夏城,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推進,但願步度那邊能迅結束戰鬥,否則他就得一直拖下去。
就在這一剎那,蒙戈腦中一道閃電,等等!
壞了,被步度給玩了蒙戈一陣苦笑,暗暗感嘆,不愧是鮮戎南帳大人,不好對付啊。自己小心來小心去,結果還是被算計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了。
此時,帶著部下正在繞城長跑的步度,臉上,也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想起昨夜,蒙戈臉上那陰森森的笑容,他就知道,這個蒙胡大汗,不是什麼正經的草原漢子,還是得多留個心眼,以防萬一,於是,他就想了這麼一出,一石二鳥,既消耗了蒙戈的兵力,: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就在城外已經動手的時候,6鎮疆坐在將軍府裡,穿著一身威武的鎧甲,坐在椅子上,呆呆看著前方。
堂中,琴音繞樑,秦娥起舞,衣袖飛舞中,依稀可見,臉上淚痕猶新。
6鎮疆空洞的眼神裡,其實什麼都看不見。
他或許是在回顧平生,或許是在幻想未來。
悠揚的琴聲,此刻,竟成了他耳中的哀樂!
他忽然像迴光返照一般起身,一腳踢碎了椅子,拔劍指著琴師。
“是給本將軍的哀樂嗎!”
琴師們嚇得紛紛長伏在地,驚恐不已。
秦娥也停了下來,眼淚汪汪的站在原地。
“還有你,本將軍還沒死呢,你哭哭哭,哭個什麼?啊?!”
一通怒吼,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
近乎狂的6鎮疆一劍劈了身旁的桌案。
“報!將軍,敵軍開始攻城!”
“報!將軍,我軍苦戰!”
6鎮疆提著劍,背對著門站著,聽著接連不斷的戰況,呼吸聲越來越重。
城下,蒙胡前鋒在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之後,終於搞定了護城河,搭起了簡陋的木橋。隨後,攻城錘和雲梯隊開始衝鋒。
“弓箭手,向前十步,壓制敵軍!”
蒙戈喊到,由於蒙胡的弓不是鮮戎那種長弓,所以射程有限,想要射到夏城城頭,還得縮短攻擊距離才勉強可以。
在蒙胡弓箭手短暫的壓制下,雲梯和攻城錘都到位了。
蒙戈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傷亡慘重,不過也算是給軍隊一次歷練,知道如何攻城了。
蒙胡人一旦現了獵物,那股血性就像無窮的力量,讓他們悍不畏死。
狂風驟雨般的進攻,讓城頭的天機衛守軍漸漸不支
“兄弟們,把他們趕下去!”那個被6鎮疆委以重任的部將見越來越多的敵人爬上了城頭,了狠,拔劍斬了幾個後退計程車兵,高聲喊到,
一場激烈的廝殺,在城頭展開。
不斷有屍體從城頭落下,就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掉入護城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