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欣當時給他說的,可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兒!
教主抿嘴,細細聽林平之講話,心中卻是極為不滿。
其實導演糊弄演員,演員糊弄導演,本就是常事,教主心中也知道,誰身份高,誰就能糊弄誰,比方說某林老師,新人表現太好擋著了自己出風頭,他得告訴導演:“把這個新人的戲刪了。”
然後笑嘻嘻對新人道:“你才這麼年輕,就想要表現啊,是不是太急了啊……”
新人一聽大前輩教訓,當然不敢多話。
而導演呢,也得老老實實的刪片子。
為什麼,因為林老前輩的身份高啊,你能怎麼著?
只聽得林平之道:
“看片子還得看導演,陳可欣導演——我不知道他後面的本子寫的怎麼樣,畢竟也算是換了一個劇本,我才多少歲,拍傳記也顯得太早,太狂,但是,他水準是有的,即便先前幾部片子虧了錢,也還在水準之上,接了不見得大爆,至少不會被人嘲弄。”
“可能有好處,但至少沒有壞處。”
“陳導是北上導演前幾人,拿大陸人的投資拍片,當時他說的是,一定接地氣,拍咱們能看的電影,華影集團已經定了發行,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
鄧朝和董大為都是點頭,聽得極認真,隱隱注意到林平之的語氣似乎話中有話,都是機靈人,對待林平之,更是熱情幾分。
他倆都差資源,尤其是鄧朝,前兩年接了張大鬍子的《新倚天》,就這麼一部電視劇,還費盡了心思才拿到。
但林這麼一說,教主就有點心慌了,鏡頭前雖然還是邪魅一笑,心臟卻在打鼓。
沒有好處,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壞處。
他接拍一部片子,要嘛能讓他拿獎翻身,要嘛劇方給出了天價合同,或者是求了人情,花半年時間,整出一部可能沒好處的片子,他才不會這麼賭。
他資源可不少,這麼整,價效比太低了。
林平之告訴過教主,拍爛片太多,寄望於一部好片翻身是不可能的,可惜教主偏不信,柳蜜也不信。
後來都信了。
他打算下了會,再找林平之問問細節,真如先前說的那樣,那就不拍了,還是賺錢好。
又聊了幾句閒話,“咱都是過來參加拍賣的,就沒有什麼心儀的物件麼?有哪些東西,這可是寫在了本子上面,看上什麼,準備咬牙割肉。”
鄧朝道:“林總,我滿懷希望的揣了錢,打眼一看,又滿懷失望的把錢放進兜裡,當然這錢也不是白拿,捐款環節,我自個兒全捐了,獻獻愛心。”
說完做了個腰間鼓鼓模樣,逗得幾人大笑。
“喲,你說說,為什麼?”林平之道。
“因為我發現,上邊兒沒有林總的東西啊!”鄧朝頗為希冀的看一眼林平之,擠眉弄眼。
笑聲更大了,教主吆喝著喝滿一杯酒,再端起來,已有微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