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時間真記不起來了,”江曉琪道,“我圈子太窄了。”
又道:“你能說出提攜新人的,光拍電視劇的麼?我可不知道。”
林平之一時間沒答話,因為這時候拍電視拍出名的一窩蜂都混了電影,比如教主,比如徐光頭。
還真不好找。
原時空,就好找得多了,比如逼王靳咚,他雖然裝逼,可他喜歡給後生機會,片場常常教後輩演戲,這可不是媒體瞎吹的通稿,靳咚性格就喜歡好為人師。
嗯,不懟草不濫*交,還看點書,這麼一說還是個紅色積極分子。
“怎麼著,你也說不出來了吧?電視劇當紅的都二三十歲,正是搶戲的時候,自己都吃不飽,怎麼可能提攜後生……”
江曉琪打了勝仗一樣的往林平之身上坐,手吊在林的肩膀上,意亂情迷,林平之看她樣子,明顯上頭了,吃了藥一樣打算親上來。
“唔唔唔~”
推開了女人。
林平之指了指門口,刻有房門標號,這可不是京城私人豪宅。
江曉琪嚇了一跳,捂著臉,深深的低下頭,發出難堪的低鳴。
林平之有種錯覺,自從那天后,江曉琪好像放開了。
日劇《逃避可恥但有用》說過,內內是男主自我意識的最後防線,於是女主新垣結衣整天找機會清洗乾淨男主內內,終於徹底征服悶騷男主,興許林平之做的事情,和新垣結衣電視裡做的一樣,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很快聽到腳步聲,接著是禮貌的三聲輕敲。
江曉琪紅臉去開門,撞見一臉茫然的吳景,又回頭看見林平之正襟危坐,隨口說了個理由,溜出去了。
“江曉琪她……”
吳景四下張望,見到只有林平之一個人,尷尬一笑。
他身穿黑色勁裝,利落乾脆,愈發襯得他顯得瘦削,很不自在的抖了抖手臂,手掌攤開了又蜷縮,回望來路。
“別管她,說正事。”
“好,謝謝導演。”
吳景有些木訥的坐下,甚至都忘了打招呼,看林平之手指在桌上敲動,眉頭緊皺。
“砰砰砰……”
那一聲聲敲得他心頭髮麻,他故意挪開了視線,看包間沒關上的窗戶。
透過窗玻璃,藍黑色的天閃著燈光,有規律的來回舞動,電影展結束前會有一個電影人聚會,今天已經有人耐不住寂寞了,當然,不是官方,只是自發形成的社交酒會。
事實上這些電影人非常熱衷於party,賓客魚龍混雜,有做志願的大學生,也有懷揣夢想的年輕少女,只要出得起價,永遠閒不了過分肆虐的慾望。
吳景並不喜歡這種場合,但他以為林平之會約他在某個酒吧或者露天燒烤攤。
沒想到是寥寥無幾的中餐廳,有些太正式了。
這麼一眺望,又喝了口茶水,吳景感覺自己情緒好了不少。
“你現在是單幹還是有合約?”林平之等他調整好了之後,突然問道。
這話讓吳景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幹咳一聲,道:“有合約的,銀牌小風。”
林挑眉,“嗯?”
吳景道:“您不知道嗎?銀牌小風?”
林平之一臉茫然,因為這是一家幹音樂唱片的經紀公司,音樂稱王稱霸,電影狗屎不如。
難道吳景也是多棲藝人,有一把好嗓子?
有可能的,沒當導演之前,誰知道吳景居然有這份技術?沒進錄音棚之前,誰知道柳蜜那嗓子還能出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