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能睜開眼睛嗎?”他問女化妝師。
“不。”
大帥比於是凌空抽出手,“幸會。”
手被人握了一下,面板極其粗糙,毛茸茸像是熊。
“我聽說您多才多能,商業上極其成功,還是一位經過肯定的導演……”攝影師怕林平之聽不懂,一字一頓解釋,這讓大帥比對此人觀感稍好。
隔了會兒他又驚叫道,“哦!《For youth》是您的作品?!我太喜歡了!”
《For youth》是《致鬱青春》的海外版,看來這白佬是他電影粉絲,林平之難免有些得色。
兩人隨即從電影開始深聊,擴充套件不少話題,最後回到他的電影《致鬱青春》,他很快發現事情不對勁。
“…很難相信,你竟然能夠理解東方人常有的宿命感,chan的一生就是一種宿命…”
白佬重複一遍:“宿命,嗯,很好。”
“因此我最看重電影中的伏筆,每一個劇情都不會憑空發生,比方說chan接到他母親的電話……”
“耶,他母親怎麼了?”白佬順嘴嘟囔道,“他母親很好。”
林平之愕然,“我是說chan的母親,chan來自一個貧困家庭。”
攝影師重複一遍:“是的,chan 。”
林平之又試探幾次,發現白佬並沒有看過他這部電影,僅僅知道電影名字,此人的絕大部分對話都是毫無營養的見招拆招。
他反應過來,白佬應該是在和他套近乎,這個攝影師想靠這種方式讓他放鬆下來。
林平之有點失望。
妝化好了,林平之照了照鏡子,凌厲眼妝再現。
“酷!”攝影師這次由衷讚歎道。
……
寧皓找到徐光頭訴苦,他最近真被幹的懷疑人生了——新片《黃金大劫案》上映一週,迄今為止仍未破億。
這片集結了不少明星(都是打醬油),上映前經過幾輪點映,評價都還不錯,小馬急不可耐出來硬鋼,想著此時林平之片子後繼乏力,好萊塢大片仍未上映,來一手中心開花。
結果花兒還沒開,已經凋零了。
受此拖累,寧皓和小馬有點僵,他籤的是買斷,片子不賺錢,他賺了錢,小馬自然不爽,雖然檔期是小馬自己作死。
“光頭,林總那個我也就算了,你說為什麼觀眾會選擇支援98年的片子?”
徐光頭有點驚訝,因為他和寧皓關係並不如表現出來又親又鐵,這三人的樞紐實際上是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