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阿拉伯的兄弟,那也只能找四個老婆,一輛車就四個空座兒,上了就下不去,後面的人再上,滿了。
要是柳蜜這種,腦子清醒的,談談理想也就算了,傻白甜腦子不清醒,你跟她談一次理想,她可就一門心思跟著你了。
大帥比視線從傻白甜瘦了吧唧的身材掃了一眼,心中那股子開炮的心思又弱了一分。
傻白甜演技挫,為了讓她演陸雪琪得入戲,林平之後邊兒一大堆感情戲全得掏心窩子認真來,怕只怕這女的受不了,出不了戲,出了片場,以為理想能照進現實。
她的唇瓣不錯,不過缺了點顏色。
大帥比越靠越近,瞧見唇瓣裡面輕輕咬住的小香舌,心想,我倒是可以幫她上點顏色。
氣色不好,可以找我補充營養,我有營養快線頂著。
這並非是邪惡,這是大無畏的奉獻主義。
多希望男女關係能簡單一點,純潔一點,無私一點。
“林平之先生,你在說什麼?”
傻白甜忽然睜開眼,聲音極細微,在大帥比耳中卻如同一聲炸雷。
臥槽!臥槽!
林平之離傻白甜的距離也就十公分不到,這距離甚至近到傻白甜看他的眼珠成了一對,吸到了一塊兒,林平之下意識想捂住妹子的嘴,但他兩隻手都在保持平衡,騰不出來。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
傻白甜紅著臉輕聲道,她看起來居然很平靜。
“我剛才說了什麼?等等,我剛才有說過話?”
林平之的聲音同樣很小,透露出一股被人看透的歇斯底里,眼下形勢萬分緊急,有如他十四歲那年家中丟了物件,要呼叫監控,而自己卻在六個小時前客廳內剛剛動用過五指姑娘。
怎麼辦,難道讓全家人看自己技藝嫻熟與否,如何無師自通?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漲紅著臉,詭異的維持著這五公分的距離。
“你剛才說話了,你說你要給我補點顏色?”
大帥比:“你聽錯了?”
傻白甜:“你還說了營養快線?”
大帥比:“怎麼,你打算喝?就是乳白色的一種飲料製品,聽說對身體好。”
傻白甜紅著臉:“你……你,怎麼這麼說話?”
大帥比腦子打了結,一團漿糊,“啊?”
她使了勁兒打算起來,一張嘴看樣子似乎打算要林平之兌現補色諾言,大帥比怎麼可能讓她霸王硬上弓,當即先行一步,餓虎撲食一般嘬了上去。
這下可壞事了,耳鬢廝磨,就要直衝404 的河蟹兆頭,好在大帥比總算記得自己房間門兒虛掩著,他尋思得把門關了才行,不然傳出去壞名聲,視線一偏,卻看見一對a的好閨蜜不可置信的站在門口。
大帥比先是目瞪口呆,下意識縮了一步,接著一股終於忍不住了,他要爆發了,砰的一下站起來,聲音悲憤之極,“你不是上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