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蜜似乎誤會了林平之的意思,不過大帥比並不在乎這件事情,興許他根本就是有意塑造出這種誤會。
但他還是打算維持一下自己的羞射男孩人設:“你打算做什麼?”
林平之一邊說一邊竄過去把門鎖死了,梆梆梆拍了幾下,這門很嚴實,簡直完美。
他義正言辭的看著柳蜜,雙眼發光,專看重點。
“啊?我,我……”
柳蜜喘著大氣兒,滿頭虛汗,一張嘴和鯉魚吐吐泡泡一樣,只見聲勢,不見實質。
衣物在身上摩挲,隱隱有撕扯的聲音,令人為之一動,她焦急的表情讓林平之著實想助人為樂——柳蜜喜歡反季節穿衣,這往往能讓她得到更多鏡頭,比方說三九天,她單一件長T恤,三伏天,卻搭了一件厚實的馬甲,
此刻黑色馬甲卡在妹子的肩膀上,紋絲不動,她露出一絲尷尬絕望的眼神,林平之吞了把口水,徑直走過去:“來,叔叔幫你,你太熱了。”
林平之手上功夫是經過考驗的,三兩下搞定,卻見裡面還有一件黑色束胸衣,前面擋的嚴嚴實實,挪過去一看,後邊竟然就兩根細線扯出,系成一個小蝴蝶。
光潔美背,膚若凝脂。
大帥比無奈一笑:“這麼大人了,衣服穿反了都不知道。”
菜已經熱好,只等享用。
……
事實上大帥比最終並沒有行不軌之舉,至少沒能更加深入,昇華革命友誼。
他的全部行動敗在柳蜜嗚嗚咽咽的啜泣聲中,這讓他助人為樂的表情顯得很瓜,看起來像是島國常常出現的猥瑣教師。
她以為這女人能夠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skr,但並非如此,柳蜜是一個矛盾體,她靠波博出位,尤其是在港地這一年多,出席任何一個紅毯場合總要酥胸半露,然後又拼了命的捂住。
港地人把她當做胸大的嫩模,她明明白白的退出來單幹,最終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在港圈混。
你說這是不是深井冰?但這就是她,你想不明白。
這是她從一個北京大妞幹到女強人的生存之道。
大帥比把妹子送到酒店門口,熱風烈烈,暖風相托,熱脹冷縮之下,胯下的98k有點膨脹。
抑制住自己的開槍衝動,抬頭一看,酒店名字是“無名快捷酒店。”
這名字讓人想入非非,似乎林平之故意使然,但這次大帥比是真沒有。
柳蜜紅著臉,走路恨不得粘林平之身上。
這女的在搞砸了大帥比“無意”中弄出來的場面之後,為了壯膽,咕隆隆灌了一滿瓶酒,就等著林平之回心轉意來撿屍。
“你撐得住麼?”林平之推了一把,問道。
妹子突然抬起頭,秋波婉轉的看著他,半晌才吱了聲,“我撐得住。”
她樣子很沮喪,估計覺得自己的角色gg了。大帥比的長相絕佳,照理說不考慮任何因素,就算是白打一炮也是值得的。
大概只是因為此情此景下,過不了心中的檻。
那些甘之如飴被包養的妹子,心裡邊從不認為自己被包養了,而是認為這是愛情,是交易,這是心理防禦機制的合理化,而柳蜜不會自欺欺人,她即將加入吳柳,心裡邊明白這是零和無數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