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是需要學習的,只是他學習的不是物理化,也不是史地生,更不是語數外,作為一個明星,林平之認為自己需要有一個基本的素質。
當演員,得有基本功。當歌手,唱歌得聽得過去。
當然,作為歌手,如果你是創作系的,一般人們在歌喉上會稍微寬容那麼一點,而顏值則是通用一切行業,做什麼都能得到寬容。
因為他大白嗓KTV水平的技術,實在是低於歌手基本水平之下,而馬桶臺和馬桶臺的幾個節目評委又一直在糊弄侮辱觀眾智商,所以林平之被噴,血噴,這很正常。
短板太短了。顏值再高也不頂用,反而越是招人噴。
這些天來,林平之一直都在家中,偶爾也和矮大緊聯絡聯絡,交流一下作曲的事情,矮大緊很支援他,唱歌不行就要另闢蹊徑,何況對於歌手而言,自創自唱是很加分的事情,自己寫的歌,自己詮釋得到位,一般來說也,也比較符合自己的嗓音條件。
比如周捷輪的歌,感覺好像哼起來口水得很,沒啥難度,以至於翻唱的不少,實際上沒幾把刷子的還真遠不如原唱。而且周捷輪早年的周式情歌難度很高的。
林平之已經做出曲子來,可是自己卻唱不上去,這踏馬就很尷尬了,他極力想把曲調一降再降,而不會過分使得曲子變味兒,但是這對於他的水平來說有點超綱了。
隨著努力構想優美旋律,最近他寫下來的片段式旋律越來越多,曲風極為多變,有的明顯超前不少,比如一首faded,他居然加上了自己都不太明白的電音,簡直自己都被自己驚訝到,莫不是勞資是個天才?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首準備拿上去衝12強的曲子,有點偏古風的副歌他唱不上去,而且稍微一更改,本來的經典頓時淪為俗流。
一降再降,再無可降。歌曲的副歌不能夠比前奏還低,不然這曲子您想想得成啥樣,那不是越唱越斷氣嗎?
“大緊老師?高音上不去,低音低不下去,發聲不科學,共鳴不明顯……這就是我唱歌的問題了,你看看怎麼解決?”林平之在電話那頭,仔仔細細給自己分析一番,最後越來越傷心。
矮大緊聞言一樂,嘿你小夥子還挺有那啥數的!
隨即大緊老師神秘兮兮道,“你知道華語樂壇某知名流行樂教父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天皇巨星,他如何利用自己的嗓音,你知道嗎?”
我知道個屁,汪皮褲還大陸男歌手半壁江山,我去,誰知道是哪個教父。
“他的唱法相當特殊,尤其和自己的嗓音相配,你想想,你想想……”大緊老師還起了愛才之心,想到一個大胖子神色充滿關懷,循循善誘溫情看著你,大鬍子臉上猥瑣一笑,林平之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呵呵,想你妹喲。
但林平之仍然恭恭敬敬道:“莫非是張雨生?”
上世紀的活躍在樂壇上的人比現在多多了,兩岸三地都能想到些代表人物,才子輩出,但要是唱法有特色,還能自己寫曲子的,教父級別人物,林平之想來,第一個就是張雨生。
“哎呀不是……實話實說了吧,這人不是咱大陸的。”
“華仔還是歌神?”
“他們兩個不是寫曲子的啊,林平之喲林平之,你就不能往灣灣那裡想想麼?”
一個名字猶如閃電般從林平之腦海中劃過:“大緊老師,鄧麗君!鄧麗君!”
“……”
“是李宗盛啊……唉”矮大緊嘆了口氣,“說真的,難道這一代的年輕人當真只記得那些唱歌跳舞的,記不得寫歌的作曲家了麼?我明明都給的這麼明顯了……我說這華語樂壇,難怪……嘖嘖,一年不如一年!”
大緊老師,算是典型的挺作曲者而不是挺作詞的唱歌的音樂人士,作曲大於一切,這是他數次接受採訪表露過的觀點,本來他可能沒那麼偏激,可惜國內普遍對於作曲家的漠視,更加使得大緊老師不得不說點誇張的話。
不過林平之也支援大緊的觀點,誰叫他唱的挫偏生又有才呢?
“李宗盛的嗓音條件相當一般,假音轉音哭腔氣聲等技巧很少用,但是,人家對樂曲的理解和感情表達簡直無出其右,滄桑的聲音,可以說裡邊兒句句都是故事,低低的訴說式唱法,更是催人落淚……林平之,你的情況和李宗盛大哥的情況相似,倒是可以借鑑一番。”
“怎麼借鑑,大緊老師?您聽我唱唱啊,我們哭了~我們笑了~我們抬頭望……”
矮大緊一直皺眉聽著林平之破鑼嗓唱著自己新譜的曲子,這孩子嗓音低沉磁性,高音上不去,這些天經過惡補,唱起自己的歌來還不至於讓人當場崩潰。
這小子是還有點才華,不過這首曲子前奏普通,屬於慢慢推動感情的那種,應該是在副歌階段爆發,看看能不能有什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