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就不錯了。”
顧寒搖搖頭,認真道:“世間修士億萬,有多少是卡在了這半步的?你若真正放下,便不該糾結這個,至少……嘴上可以糾結,心裡不能糾結。”
柳竹清一怔。
她這才意識到,顧寒又說對了。
心結難除。
若非她太偏執,還不能完全放下,這次頓悟,可能就會直接突破歸一境了。
“公子。”
“你,到底是誰?”
複雜地看著顧寒,她突然有種很陌生的感覺。
她覺得不可思議。
顧寒不但能一眼看透她的癥結所在,而且還能一句話點出破解的辦法。
縱觀這些年。
沒有一個人能做到,就算她的祖師,也不行。
一時間。
她竟是有些懷疑先前自己對顧寒的判斷了。
或許……
他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柳姑娘。”
顧寒笑了笑,隨口道:“我若說我是新任的玄天劍首,你信嗎?”
柳竹清沉默了一瞬。
“公子。”
她轉身就走,“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
頓了頓。
又補充道:“還有,公子,愛慕虛榮,其實不是個好習慣。”
顧寒:“……”
“哎呀呀。”
棠棠眨了眨眼,“師父,您低調過頭了呀。”
“問題不大。”
顧寒拉著她的小手向外走去,“馬上,就是高調的時候了!”
……
幽暗的虛寂內。
一艘幽黑霸道的雲闕懸停在虛寂深處,隱沒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雲闕一層。
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裡,大眼瞪小眼,既不開口說話,也沒心思修行,眼中俱是帶著古怪之意。
尤其是老孫!
情況和他預判的幾乎完全相反!